前两年，天灾带来的心理创伤太重。

    每天都在温饱线上挣扎求生，痛到麻木的灵魂本顾不上谈说。

    满脑只有苟且活着。

    受到膛传来的劲心，欣仰起，一字一句说：“我不会走的，就算你拿扫帚赶我，我也不走。当初被埋在废墟底的时候，我跟老天爷发过誓，只要你能活着被挖来，我辈就要跟你死磕到底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。”章驰红着眶反驳。

    欣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，“原来那时候你意识清醒着呢？都听到了？”

    章驰愣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靠！又被小狐狸路了！

    “你知的，我早就没地方可去了。”欣收了拥抱的力度，让两人贴得严丝合。

    “你爸不是还给你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欣毫不留地打断他，“你自己算算，这两年，他主动给我打过几个电话？当初听见泥石把镇埋了，他确实心慌意跑来找过我。可当发现我完好无损地活蹦时，他心底那微弱的疚早就随着时间一一蒸发了。”

    欣冷笑一声，语气嘲讽：“时间一，本暴无遗，他又变回了那个自私自利、只在乎自利益的利己主义者。而且，不是他在海城的新家，还是我生母组建的家，本没有多余的房间留给我。”

    欣抬起手，轻轻抚摸着章驰朗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驰哥，我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章驰心底所有的顾虑与伪装。

    章驰猛地收双臂，勒得欣骨生疼。

    他舍不得，真的一也舍不得放手。

    那些是心非、希望欣离开自己去过好日的念，全他妈是自欺欺人的话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现在不走，那你永远别走，以后生是章驰的人，死也是我章驰的鬼。”章驰声音哽咽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夜人静。

    租屋里那张廉价的弹簧床发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去。”

    欣疼得冷汗直冒，一掌拍在章驰肌贲张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