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？”陆今野把温的江挽手里，自己挨着他坐。

    江挽摇摇，小啜饮着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现在这样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陆今野没说话，只是伸手将江挽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，然后收手臂，将江挽整个圈怀里，亲了亲他柔的发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清晨的光透过薄纱窗帘，在地板上投温的光影。

    陆今野的生钟向来很准，他睁开，第一反应是低去看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江挽还在睡，呼均匀绵，脸颊贴着陆今野的膛，栗的卷发柔地散在枕上，睫在投小小的影。

    陆今野一动不敢动，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看着，目光描摹着江挽沉睡的廓，心底被一满足填满。

    这安宁，是他从前在暗角落里觊觎江挽时，连梦都不敢奢望的场景。

    直到觉到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，陆今野才轻轻吻了吻江挽的额：“宝宝醒了？”

    江挽迷迷糊糊地“唔”了一声，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却本能地更往陆今野怀里缩了缩，寻找着最温舒适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今天上午没课，再睡会儿好不好？”陆今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，格外温柔。

    江挽摇摇，努力睁开，声音的：“不睡了，想去看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陆今野应着，小心地手臂，“我去准备早餐，你再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厨房里很快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    陆今野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动作熟练地煎、烤吐司。

    江挽洗漱完走餐厅时，早餐已经摆好了。

    温的，金黄的煎，切好的果，还有一小碟陆今野新学的、卖相还不错的蓝莓松饼。

    “尝尝这个。”陆今野把松饼推到江挽面前，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。

    江挽拿起一小块咬了一，松微甜，蓝莓的酸味中和得刚好。

    他，睛弯了弯：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陆今野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，在那一刻他就是全天最幸福的人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西郊的疗养院环境清幽，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新。

    苏盈坐在椅上，上盖着薄毯，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人，脸上立刻绽开温的笑容。

    江挽快步走过去，在椅旁蹲，握住苏盈的手。

    “来了就好，路上累不累？”苏盈慈地拍拍他的手背，目光又转向旁边的陆今野，带着由衷的激，“阿野也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苏阿姨，不辛苦。”陆今野将带来的新鲜果和一束心包扎的铃兰递给护工，“今天您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，杜教授说康复度比预期快。”苏盈笑着，神在儿和陆今野之间转，带着欣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看到江挽的变化，曾经笼罩在江挽眉宇间的惊惶脆弱淡去了许多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妥善呵护后的宁静。

    而陆今野站在江挽边，神几乎时时刻刻都落在江挽上，那专注不了假。

    陆今野将准备好的午饭，整整齐齐摆在了小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