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！”

    程珣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星柚这副冷淡又警戒的模样虽然很打击人，但程珣依旧迎难而上：“可以和你认识一吗？我叫程珣，隔财经大学的新生。之前去找人的时候，在你们学校见过你一次，不知你还没有印象。”

    林星柚有不兴，防备地看着他：“有事找我？”

    “在你们学校的……”

    在包间的时候看着还老实的，拒绝之后也没有来主动找他，没想到临到走了，反倒坏了这“还算凑合”的印象。

    “算吧。”林星柚不想跟他纠缠去了，“有事以后再说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印象。”林星柚打断他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，脸上现了明显的烦躁。原本就很讨厌这人追来，现在又那么多话。

    林星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神依旧防备。

    “顾琰。”他忽然喊了顾琰一声。

    “手机没电关机了，次。”林星柚敷衍。

    路过他时，发丝上的香味，程珣至今难忘。

    “那我送你回去吧，现在有晚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角僵在嘴角，过了好几秒才恢复：“那现在……你——”

    死了还要被拦在路上，林星柚心已经很差了。他冷着脸想拒绝，但又担心程珣还有什么话术等他，烦得不行的时候，角的余光竟然瞥见了后面顾琰的影。

    但林星柚并没有被他吓到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程珣再次追上去，“既然认识了，那方不方便加个联系方式？”

    他斟酌地重新组织了一语言：“现在我们能算认识了吗？我关注你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林星柚这话说来时，连半犹豫和思考都没有，程珣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防备中有打量，垂，又掀起来，轻飘飘地扫过他的脸。

    学校的人工湖附近，林星柚着鸭帽，柔的发垂落在脑后，发尾被风得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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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这么路，送什么送。

    “有……”程珣定了定神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

    “送我回去。”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这是林星柚常对顾琰用的语气，理所当然，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程珣被他看得心都变快了。

    林星柚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这个名字，想起来是白令仪给他说过的，今晚投资组局的人。

    程珣回，看见后的人时，他愣了愣。

    他竟然追上来了。

    看不懂脸，林星柚是真的烦了。

    程珣并不气馁。

    不只顾琰，就连程珣都怔了怔，两人一起

    顾琰不知什么时候在那里的，也不知他看了多久。林星柚视线扫过去时，只觉得顾琰脸很冷，黑眸也沉得吓人，眉宇间有说不来的戾气，沉甸甸的，跟黑夜中的狼似的，绿幽幽地望过来，瘆人得很。

    林星柚看了他一。

    林星柚回过神来，只觉得他很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