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琰听了无数遍，每一遍都是不一样的觉。

    “我最烦别人夹着嗓了，跟鸭一样，还自以为很酷。”林星柚的嗓音很冷，很不屑，“我之前有个学生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顾琰：“？”

    顾琰觉得自己好像有听不懂林星柚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打断，安静听着。

    林星柚自顾自地吐槽，越说越冒火：“纠正他还不乐意，还把我开了，很过分吧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上课，他就跟我说想学那声音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不知这声音到底哪里好听，嘎嘎嘎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在哪里学会了，又说自己天生就这样。莫名其妙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顾琰从嗓里挤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还夹？”林星柚忍不住了，“我越说你越夹，你故意挑衅我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顾琰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林星柚不信，他又不是没听顾琰正常发音。

    几个小时前才刚听过！

    “所以我特别讨厌夹着嗓说话的人，懂了吗。”林星柚告诉他，“你到底要不要正常？！”

    “懂了。”顾琰说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还是解释：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林星柚“哈”了一声，极尽嘲讽，显然依旧没信。

    顾琰通过这声“哈”，似乎能想象来林星柚此刻的表，不屑一顾，角轻轻翘起，神轻飘飘的……

    顾琰的结重重了一，垂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十多分钟前，他刚从浴室里来，就只围了一条浴巾，腰腹间的渍没有，积在沟壑，顺着肌的纹理以及他的动作动。

    汽还未散尽，顾琰上是燥的。他半靠在床，结动的频率非常明显，颈侧的线条绷，青凸起，手背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他的呼很重，却压抑着没发半声音，安静听着电话里林星柚的声音，闭上睛，听他骂……听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