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突然换了说话方式。

    虽然林星柚并不怕他。

    “上的这怎么不一起洗了？”顾琰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
    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顾琰的意思——我都是变态了，尾随也就尾随了。

    突然就承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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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星柚今天除了后背着的包，另外还拿了两个袋。

    大概找来二十多张，几乎都是双人，他觉得可以给顾琰。其余的，他的单人照片，林星柚全自己收起来。

    平时林星柚说这话，他会很熟练地歉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林星柚现在基本已经习惯了，懒得他，只不过上依旧厉害：“你这算是尾随我，店里严令禁止尾随女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不要给我起外号。”林星柚纠正他。

    今天店里人不算多，再加上新招了两个全职，人手够用，店难得让他准时班。林星柚简单收拾了一，想到外面还坐着顾琰，没有在女仆咖啡店卸妆换衣服。

    他难不知今天的衣服穿了一天了要洗？还用得着顾琰提醒。

    林星柚一脸不兴地对着满桌的照片挑挑拣拣。

    他当然也想一起洗，但顾琰跟着他，他怎么去换装。

    什么公主，他是男的！

    林星柚也不跟他客气，直接丢他怀里。

    林星柚：“？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拿。”顾琰说。

    顾琰又低看了一。

    “你手上拿的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星柚的衣服。

    这些女装不方便带去宿舍洗，更不方便在宿舍晒。之前他试过在商场的洗手间洗，但总觉得不卫生，晾晒同样也是问题，倒不如钱得了。

    难得没有吩咐顾琰去，林星柚今天有不好的预。他总觉得今天的顾琰有怪，像是老实人被欺负狠了，打算憋着反击的意味。

    顾琰惹完发脾气的小女仆，又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“送我去一趟洗衣店。”林星柚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顾琰低看了一。

    顾琰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这个人……！

    “这些衣服要送去洗衣店？”顾琰问。

    林星柚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今天拍照了很时间，林星柚再在店里帮忙收拾了几张桌，差不多到了班时间。

    顾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顾琰笑，“我对小柚公主一向很尊敬。”

    他拿着包来，顾琰很自然地跟着起离开。

    林星柚抿着自己收，顾琰要帮忙他也没拦着，收完自己拿去放背包里。

    “我是变态。”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想

    林星柚脚步停。

    袋里面装的是衣服，从来看，是他上班穿的女仆装，另外一个袋装的则是女装的日常服，周四那天林星柚穿过，肩连衣裙，顾琰扫一就认来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林星柚面无表地停脚步注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