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事他不会告诉林星柚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顾琰面不改。

    林星柚应该是信了，神里的警惕慢慢消失。

    顾琰觉得林星柚是只小笨兔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脾气不好，才让人觉得他很聪明又不好惹。实际上……很好忽悠。

    另一形式上的笨人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学校？”顾琰问他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林星柚拒绝了。

    他还要去甲店换装卸妆呢。

    林星柚从顾琰手中接过打包袋，让顾琰先走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林星柚上班之前上了小号，果然顾琰提前两个小时发了信息，问需不需要接。

    林星柚想了想，让顾琰照例在地铁等他，自己在话剧社换好衣服后，搭顾琰的顺风车去教一岁零三个月的外甥女学琴。

    带小孩比在女仆咖啡店轻松多了，就是小女孩看上去有儿可怜。

    小孩玩了一个小时后，明显有些蔫来，想去玩其他的玩。

    可顾琰不让。

    说好学习就是学习，装也要装到课。不然林星柚次不来了怎么办。小柚老师是个有原则的人。

    舒月咿咿呀呀地喊着，看上去委屈极了，最后枕在林星柚的膝盖上睡了上去。旁边她表舅看她的目光还非常不友善。

    林星柚将孩抱起来给家里的阿姨，看了时间，发现还不到说好的班时间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表不在意四十多分钟，“还是照说好的价格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星柚也不推辞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收完钱，顾琰跟着一起离开，自然得像是林星柚那边的家属。

    在表家，林星柚不挑顾琰的理，门后就开始教训：“你想约我就约我，能不能别扯上你那一岁零三个月的外甥女，她刚刚差坐着睡着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顾琰说，“我正常约你你会来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林星柚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压不会来。

    林星柚在顾琰面前，可太擅收钱不的行为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衣服呢。”林星柚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