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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餐厅有专门的停车场，波文把车钥匙抛给门童，由他负责去停车。

    许星绵踩在地上，肚都在发。刚才波文开车的速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，许星绵几度以为自己要飞了。

    他艰难跟在男人后去，餐厅侍者一听见预定的名字，就立刻引着他们到提前预留的座位坐。

    餐厅很奢华，悬挂有晶灯。大约是为了吃饭的氛围，灯光没有那么亮，有专门的乐手在演奏小提琴，空气中浮动着好闻的熏香。

    其他人还没来，一桌上只有他和波文两个人。许星绵挨着他坐，机会正好，他准备解释之前的误会。

    于是转向男人：“学，我觉得你之前好像对我有些误解。”

    波文眸光扫，落足他的睛，许星绵诚恳地说：“我并不是想走捷径网球社，不不，我本就没想着要。上次真的是个意外，我只是送东西给那个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波文停顿后说：“确实是我误解了你。就算网球社真有捷径，也应该找索克才对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略微意外，没想到不费什么力气就让他相信了。然而一刻，波文忽然抬起胳膊，衬衫上的袖扣展来，许星绵看到那东西，瞬间吃惊地张大了嘴。

    波文眸底漾开涟漪，见好就收，不打算再吓唬他：“不是你卖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学，我……”许星绵没什么好说的，赧然低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卖了你的—”

    “已经给你了，你要卖或是扔了都可以。”波文掠过他通红的耳尖，指尖扣在杯上，“当然我更希望你卖了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更吃惊了，他本来就想让自己把袖扣卖掉吗？为什么？

    不等想明白，男人的话音又响起：“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，不该没清楚就指责你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在听到那三个字时猛地抬起脑袋，睛微微放大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。

    今晚从见到男人开始，就有太多很幻的事，许星绵不得不承认，的男人完完全全就是个温柔绅士，得得让人挑不半病。

    膛有意漫开，比起国后经常遭受的恶意，他当然更喜善意，于是大方地先不去追究它是否发自心。

    他个发自真心的笑：“那我们也算扯平了，学。”

    波文低低“嗯”了声，指尖挲杯边，视线再度落来，专注地瞧着他，没有声。

    接这么多次来，许星绵也发现他说话时，意识盯着对方睛的习惯，是很认真在聆听。

    但许星绵却莫名有后颈发麻的错觉，像是有锋锐的犬齿在上面逡巡，等待着适合的时候，一咬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问问吗，你卖了多少钱？比较好奇。”波文语气闲漫，似不经意的闲谈。

    许星绵回过神，虽然不懂一个富二代好奇这个什么，但还是照实答了。

    波文听后“唔”了声，执起玻璃杯，抿过一冰。像在沉思，眸渐。

    许星绵眸光在他杯上短暂停留。

    “我接来要问的这个问题，可能会有些冒昧。”波文放杯，“如果你到被冒犯了，可以不回答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回过神，轻轻摇：“只要是我能回答的，我都会告诉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