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服务员端上来两杯冰，一人放了一杯，波文眸光稍作停留，而后再度问起前话，只是提问的方式更加直接：“都调查什么了？”他补充，“关于绵。”

    索克还想装不知，可波文直接给了他一个神，刹那间就像被看穿了一切遮掩，索克只好全代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他一个中国人在学校过得还难的，经常帮别人作业，赚生活费。也还好他拿了全奖，倒是不用再为学费担忧。唉，早知上次他帮我们买的时候就把钱给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，索克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睛微微放大：“波文你是不是早就知了，不然上次聚餐明明说好aa的，你突然邀请绵，还提要请客。”

    波文没有回答，继续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当报收集站了？”索克上抱怨两句，还是接着说了，“以及我才知他是学应用数学的，这个专业本地人学起来都非常困难，而他一个留学生，课上作业几乎都拿了a，也难怪他天天泡在图书馆。”

    波文指尖推了镜，想起之前他看都没看一的简历。

    “而且我发现，”索克盯着波文，忽地说，“他这个专业跟你研究的方向特别契合，你那些模型不也是代数什么的，回可以让他帮你看看。能把数学学得这么好的，觉很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索克忍不住叹一句：“简直天才啊。”他往嘴里了冰，就起盘里的汉堡开吃了。

    波文靠回椅背上，眸光投向窗外，许久后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晚上，许星绵在房间里复盘今早跟波文的相，将那些细节都记在小本上，用最熟悉的中文，这样就不怕被人看到了。

    往前翻几页是他记录的“勾引心得”，用荧光笔标哪条有用，哪条无用。

    正打算给波文发条消息联络，不想刚拿起手机，一条消息就弹了来。

    许星绵开一看居然是波文发的。

    【兼职对象：睡了吗？】

    他迅速打“还没有”，突然瞥见本上写的“擒故纵”四个字，于是又删除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波文看着对方明显已读但不回消息的行为，指尖移动，轻了。

    手机突然震动，许星绵被吓了一，邀请行语音电话的提示在屏幕上频闪。

    他暗暗默数，等了一分钟，才像是刚刚发现般接通。

    “呀学，我刚才没看到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波文角微扬，不拆穿他的拙劣说辞：“打扰你休息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我正好在整理学习笔记。”

    这话许星绵没撒谎，只不过是除了正经学习还有勾引方面的学习。

    波文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我好像还不知你是什么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来了，了解的机会。

    许星绵抓手机的指尖一，微微激动：“是应用数学，学呢？我也想知学的专业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那确实和prof ben的实验室很契合。”波文说：“我刚才偶然发现他们的实验室又在招募助理，我在想你可以再试试，说不定这次就能选了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犹豫了：“可是上次已经被拒绝过了，这次再投，大概也不会有改变吧。那位研究生学估计看到我的简历，就会毫不犹豫地丢开。”

    对面沉默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