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吗？”许星绵双迷离着问, 光潋滟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波文指尖碰碰他的脸, “我可的bunny。”

    “心为我准备了, 我会好好喜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喜, 就让许星绵喜, 心里的, 仿佛有温的淌过, 也让他泪涟涟。

    波文起, 照例要去漱，只是还来不及退开就被许星绵急切地搂住，随之没有章法地碰上来，吻住，像是发了急的兔，不像在索吻，倒像是要啃人。

    波文用手指梳理他的发，安抚似的逐渐占据主动，屋里满是缠的渍声，听得许星绵脸越来越红，耳朵也。

    “这么着急吗？”波文笑碰碰他的角，“味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    “你才是，都知不好，还……你真是变态。”许星绵神漉漉地说。

    波文顿了，手指微微扯他的发：“宝贝，你可真会勾引人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一雾：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波文碰着那可的链：“这不是勾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波澜不惊的话却引得对方瞬间手脚都无措，波文还穿着衣服，只脱了碍事的外衫，可其他的衬衣和西都好端端的，像个衣冠禽兽。

    波文又问他：“怎么那么会勾引人，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许星绵哭无泪，脑袋扭蹭在枕上，“波文不要折磨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折磨，这是最极致的好。”波文与他十指握，压过脑，上万刀的床像是快要散架了般，“说你喜我，绵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有着一迫，更有咬牙切齿，似乎如果许星绵不这么说就会死在这张床上。

    以往他可能还会犹豫，但现在心意相通，又是刚解开误会，没有什么可纠结的。

    “喜，喜你，波文……啊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的声音一窒，后面都支离破碎，本什么话都说不来了。

    那为了波文带上的链后来被他嫌碍事，扯来丢在一边，上面漉漉的，在光展晶莹光泽。

    档公寓的好就是隔音特别，曾有新闻说，有富豪玩杀人游戏，人在房里跑叫，却本没有人理会。

    许星绵也觉得自己快死了，被谋杀在床上大概是最窝的死法。他拼起最后一力气，拉了波文的手：“明天、明天再……”

    波文温柔回握，却是一把摁在后背上，他的神闪着幽光：“绵，这里这里还没有完全留标记。”

    他指到的地方都在背后，许星绵看不到，不知实，最后竟是哭着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居然还没结束，波文面对面抱着他，神痴迷，去掉镜，他的视线毫不避讳，想要就是想要，渴望同样。

    “绵，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寄生在一起，你是宿主，我是宿主，都可以。”波文抱他的，手臂上的肌线条都绷，“直到死亡。”

    许星绵被他说的一个张，没有控制住，波文牙齿难耐地咬在他肩，最后一个印记，这样才是最完的。

    像是真正双生的一样，他们密不可分，一同生一同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