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寻思，就憋了坏。

    “我得备课，要有桌椅，还得买新被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你还说了，到了城里能电风扇、天天吃西瓜。”

    小知青自觉过分，可那些东西是必需品，再就是周靳川许诺的。

    哪里算得上故意贪心，狮大开？

    周靳川只甜，因为要布置他和虞棉的的小家了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先歇着，别跑远了，我去趟百货商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去！”

    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钱的机会。

    当即，男生猛地蹿起来。

    那一太急，周靳川的心随之骤停，一手拽人，一手挡在虞棉脑袋上。

    可虞棉起过猛，还是了手，磕到上床的铁架上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，有重，隔着一只手，虞棉脑袋还“嗡嗡”作响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跌坐回床，懵了半瞬，才滞后地皱脸、捂脑袋呜咽声。

    周靳川想叫虞棉别那么蹦跶蹿，可别说狠话了，寻常的嘱托都张不开嘴。

    只能哄。

    “撞疼了？我，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脑袋自是比手金贵的，更何况是虞棉的脑袋，周靳川真怕给人磕个好歹来。

    拨着乌黑微卷的发丝，仔细着有没有磕得鼓包血。

    又去瞅人脸，看看有没有哭。

    没哭，只是扑簌簌的密鸦羽沾了。

    叫周靳川心也跟着绞疼。

    “没见血，有个小包，晚上多给你煮两个，吃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虞棉被周靳川抱着，脸靠在男人膛。

    宽阔，炙，心还那么剧烈澎，踏实得能括所有委屈和痛楚。

    刚噎了两，虞棉又想到周靳川的手，音嗡哑：“你不疼吗？”

    周靳川把手背展示来。

    骨节分明的手宽大、沉、糙，有红印横亘在青血间。

    “一疼，只撞的那一，现在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骗人～”

    虞棉气嘟囔：“我都撞那么疼，你肯定更疼。”

    “你该骂人的，然后扫帚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