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毫无抵抗意识，只趴在母亲上，哭喊着，推搡着已然没了气息的亲人，少年漠然挥刀，锋利的刀刃破开空气。

    “嗖。”

    寒芒堪堪停在脆弱的脖颈前，最后一刻，陆離控制住了，他居临地看着睁着睛茫然落泪的女孩，面无表，“你，走……”

    半晌，他重复了一遍。“你走。”

    女孩仰，愣愣地看着他，晶莹的泪顺着两腮落，底逐渐升起了烈的憎恨，突然，光洁的脖颈，现了一刺的红线，颅和骤然分离。

    一片血。

    血雾散去，是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尚且青涩的少年形容狼狈，伤痕累累，他单膝跪地，剧烈地息着，呼间犹能听到些许杂音。

    陆離沉默地看着像破风箱一样息着的年轻人，有忘记自己当初说了什么，也或许，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他从不在不必要的事上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“我们贯彻的正义，真的是正义吗？用无辜者生命铺就而成的通天路，充满鲜血和杀戮，是谎言，是私刑，是屠杀。”

    人之所以为人，是能思考，审视自己，选择，承担后果。

    “我是人。”

    像被上了绝路，迫切想要在世界留最后一东西。158踉跄着站了起来，哪怕听众或许永远无法理解他的行为，甚至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但是，他最后看了一灰蒙蒙的天空，像他追求的自由。握了手里的武，158冲着追击者一个挑衅的笑容，不怎么样，“是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回答158的，是脆利落的当一刀。

    凯瑟琳什么都不知！

    像赶场一样，眨又是熟悉的场景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知，擅自行动的后果，404。”校坐在办公桌后，双手支着颌，笑眯眯地打量着前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158那件事就先不说了，他实力比你，拼尽全力，没办法留手活捉，也是有可原，但是……”男人的脸骤然冷了来，“刺杀欧瑞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剪了个发，连脑都剪掉了吗？

    “守则第一条，不允许对联盟上将级别的军官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