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甜的声音带着哽咽，但是，她没有哭，抬起，还是绿宝石般清透的光泽，罕见认真地看着他，“哥，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认识你，很兴。”

    真的，很兴。

    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，陆離仍神冷淡，心里却是升起一古怪的绪，贴在袋里的银币，他从不是多闲事的人，但，陆離上前一步，认真地说，“你还欠我佣金。”

    所以，在没还清之前，不能死。

    觉到两人奇怪的氛围，逐渐无法听懂两人之间的对话，本还准备谈阔论的青年血族愣愣地闭上了嘴，眉微皱。

    佣金，好拙劣的借。

    凯瑟琳破涕为笑，笑着笑着，又快哭来的表，“我什么都没有，那些，那些都是你的，金山银山，人珠宝……”

    眉飞舞的小人迫切地仰，哥，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帮你搞来啊。

    但事实就是，我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血族都是一群渣男，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。女孩的话，不是我同相斥，反正我接的女血族，也是一个德行，他们就是馋你的。”无法分辨的话，脆远离。凯瑟琳碎碎念，“人类，人类也不行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他们没伤害到你，能不能，就当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摇，否定了自己的说法。

    “还是不要碰到好了，会变得不幸。”无论是会血族，还是对人类。

    隐约听了嘱咐的意味，从未经历死亡，无法理解死亡的血族眉微挑，这家伙，到底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？扭，却见亲故竟然还听的很认真。

    莱斯特神莫名，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“好像，好像没什么好说的，你什么都不缺，唯一……”想到陆哥孤零零的活在世上，一直讨厌着渣哥的凯瑟琳，有那么一瞬间，竟然希望，现在的陆哥也和渣哥一样任自我。

    懂得自我取悦的人，无论如何，都会是者。

    但是，如果是这样，她那么喜的陆哥，和渣哥又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“搞什么，我竟然还有难过。”凯瑟琳小声嘀咕，她一个失败者，凭什么怜悯可怜人生赢家？

    大概弱小之人的劣，幻想着大之人只是一空壳，这样，过分充盈的绪也能过渡给者，以期获得大的回报。

    哦，过分充盈的绪，面对一群空心人，她也能骄傲地说，自己思想健全，丰富，是当之无愧的者。

    所以，难过是很自然的吧。

    他们不理解这份难过，所以，这觉就更烈了。反正都是没有用的东西，凯瑟琳了鼻，眯着，笑了笑，“一定要持自己，努力变得更好，谱也好，友也好……”

    不再去想立场的问题，自私到底，轻松极了。她也能以凯瑟琳，哦，连名字都是假的，那就以她的名义，给陆哥送上祝福。

    陆離认真听着，思索片刻，从兜里掏一枚银币，工糙，浅不一的刻痕，构成了五芒星的形状，“星币。”

    某人说是代表了幸运和健康，但对他来说，星币意味着……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家……”女孩怔愣，看着熟悉的五角星，呢喃声，“我的家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陆離眨，“你的家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