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陆离辩解两句，他们这是在切磋，又不是生死决斗，但想想梦境可能发生的事，他又闭嘴了。

    懒得猜想小师弟是个什么心思，稍微了汗，傅冉也有困了，打了个哈欠，随，“今日就先到这里，迟你自己找五师弟教你控制灵力，要还有力，也可找你其他师兄师学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继续来这。”

    嗯，大概熟悉个一两天，什么时候能反击个一拳半掌的，差不多就能打发山挣家用了。

    他们山门可穷得很，不养闲人。

    陆离意识就要讨价还价，“师～我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违心的话，就别挂在嘴上。”傅冉侧目，看着男修突然僵住的神，她也是奇了怪，到底什么样的人，能把好好的小师弟养成这样，她蹲了来，看着对方的睛，一字一顿，“你不渴求力量吗？”

    总说自己这个不行，那个不行。

    这不是很行吗？

    诚于自己的望，追求力量，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。

    总是科打诨，又是为了掩饰什么？

    你当真就是好吃懒，丁苦都吃不得的儿？

    容貌清冷的女修垂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朝挣扎着从山升起，落在她的上，白衣渐渐染上了红，恍若与梦境重合，素白的衣衫沾满了血污，跪倒在他怀里的尸，苍白冰冷，两影不断织，变换，破碎。

    陆离眨，又看到了朝，截然不同的三师，如冰山的火，灼灼燃烧，生机盎然。

    关于这个违不违心的问题，他满脸沉，装，“别人中的我，而非理想中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，这听起来就很帅气吗？”

    更何况，“我就是想躺赢而已，有师兄师护着我就好啦。”

    别想那么多啊，三师。

    傅冉：……

    答非所问，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傅冉顿时失去了追问的兴趣，起，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然而，刚起，她的衣角就被拉住了。

    傅冉回。

    却见草屑枯枝的男修躺在地上，默默拉住了她的衣角，力很轻，轻的像片落叶，随便一扯就能拉开。

    傅冉挑眉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逐渐升起的朝穿过树叶间隙，落在那张犷的脸上，模糊了廓，只那双极黑极亮的睛看着她，似光的湖面，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“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另一个我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陆离扭扭地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一定，很大吧。

    脑里不由得浮现一个朗直率的形象，不由沮丧。

    不像我，只会给师兄师带来麻烦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本该是天立地的大躯，像是瑟缩成了一团，莫名像只无家可归的浪犬，傅冉手指微动，忍不住蹲，捻去了对方发间的绿叶。

    犹豫了一，了师弟那蓬松的脑袋。

    本还沮丧的男修睛顿时铮亮，地看着她，那奇怪的即视更加烈了。

    傅冉收回了手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