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衡怔愣。

    陆離一捶，恍然大悟，肯定，“没错，你的小师弟太好看了，咳咳咳。”咙涌上一腥甜，除了意外第一没防备，剩的他又咕噜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那都是宝啊，吐来就浪费了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，师傅，你吐血了。”

    时刻关注着师傅动静的温婉，颇为心疼地递上痰瓮，听师傅说，那都是宝啊，确实，闻起来还香的，要不是着实过不了心里那关，她都想尝尝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如今这一血就这样浪费了，温婉简直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陆離很是熟练地合往里吐残血，比起之前哗啦啦地吐，现在可是好多了。

    既然常走不通，只能另辟蹊径了，没了修为，他也就这最值钱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东方衡被对方突然吐血的阵仗吓到了，习惯想关心，但又想到这不是小师弟，左右拉扯，烦躁极了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还是僵地抬手，轻拍那瘦弱的背脊，眉不自觉皱，“没好全就回去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好全了！”生怕又被抬回去压着静养，对他这老往外跑的人来说，简直要了他的命，陆離脆利落地了嘴。

    不就是教书育人吗？

    他走南闯北，纵横东西，打遍修真界无敌手，有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。

    说书，呸，讲，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事？！

    “五师兄，你边去，便让我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伴随着男人一句话，对方竟然真就挥手，把他推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东方衡倒退了两步，愣愣地看着男人绷的侧脸，神古怪。

    隐约生起的恻隐之心，瞬间摔了个粉碎，如此没有礼节之人，断不可能是他乖巧可的小师弟！

    小师弟，我的小师弟，你在何？

    “都坐吧。”面向一群弟们，陆離像模像样地抬手，比划了一个的姿势。

    众人忐忑而坐。

    听不到两师兄间的对话，只见小师兄突然又吐了血，众人胆战心惊，生怕对方直接昏倒在课堂上，回传他们愚钝不堪，气的小师兄怒极攻心昏迷的传闻。

    心里也担心着小师兄的安危，分明是如此羸弱的，还要撑着给他们讲课，真真人心善，外冷，一时间，众人动不已，有些多愁善的，都忍不住泪涌动。

    小师兄，真是太好了，哪有传闻中奢靡成风，冷漠倨傲的模样？回，定要给同门说说，可不能让大家曲解了小师兄。

    不知堂弟又给他打了多少滤镜，虽然他也不知滤镜为何，反正陆離觉得这里的人对他，绝对是有什么误解。

    就他这样，大字不识一箩筐，书也没读几本，纯纯的人一个。

    他懂什么不的。

    然而，为了不被压着回去修养，陆離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