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可以。但你得选择。我与婷婷之间，你更谁？」

    「你可以脱掉我的上衣和罩了。不准动别的。」

    莫妮卡轻蔑一笑，保罗住了。她问：

    「你仰慕我，为什么？我有什么优？」

    「你聪明、可，又神秘。你天生诙谐。跟你在一起，即使是喝咖啡，也充满了乐趣。你简单的一句话……」

    「但我也你。」保罗说。

    保罗照了。耳垂也柔可，但保罗略不足。像了综艺游戏，主持人提问，答对有奖。这游戏削弱了他吻莫妮卡的耳垂的快乐。问题和奖励都像虚拟的，缺少真人恋应有的挣扎与激。

    「你倒会恭维人。难怪婷婷嫁给了你。坦白说，我碰到过的男人，没有这么温柔，也没有这么会说话的。如果愿意，你可以抚摸我的房。不准脱衣服。」

    赴约之前，保罗曾担心莫妮卡这样发问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回答说：

    莫妮卡脸上闪过一丝嫉妒，如保罗所料。

    保罗没料到这么重的奖，得来如此轻鬆。但他没有质疑颁奖者。他右手轻抚莫妮卡的房，先左后右，重复一遍。如果不像有程式控制，该多好！随心所，或者抚，或者挤压房；一边吻嘴，然后是脖，像任何得到允许、可以藉渴望的男人一样。莫妮卡轻轻离开了他，保罗带着失望，见她又坐回床上，盯着手机敲字。不早不迟，她和保罗一调，她的朋友就有心理危机。

    保罗抚摸莫妮卡的双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莫妮卡笑笑。

    「我们谈谈婷婷吧，你的妻。你她吗？」莫妮卡又回到他边，收起手机问。

    「那么，今天我不跟你，你会放我走？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抚摸它们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正纠结，无人可倾诉，才跟你说。」

很好。你可以吻我的耳垂了。」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刻。保罗有一拥她怀，亲吻她的衝动。莫妮卡说：

    「我可以亲吻它们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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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订了房间，拿着过来，就是为了对我说，你婷婷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我婷婷。」

    保罗亲吻她的。莫妮卡在轻轻息。保罗考虑是否向她申请，还是直接抱住她，扳倒在沙发上。可惜他还穿着一碍事的衣服。莫妮卡的手机又在震动。保罗停止了动作。她再次开，掏手机坐在床上，赤上读简讯。她的脸越来越凝重，彷佛那位有心理危机的朋友刚楼或者吃药，正躺在医院裏，生死未卜。莫妮卡发了两条简讯，收起手机，望见沙发上的罩，赶快拾起上，又穿好上衣。保罗的激熄灭了。他还坐在沙发上，帮她扣上了最后一粒扣，乎莫妮卡的意外。她起先不知他要什么，想阻止他。

    「莫妮卡，」保罗说，「我不是一条需要训练的狗。我尊重女人，不经允许，绝不会动你一手指。请相信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认真的。难不能同时上两个女人吗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。要走请便，不必坐在这裏怀疑我。我是为了跟你说话。我仰慕你，但没指望今天就——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她的上衣有许多纽扣，保罗耐着一颗颗解开；罩的钩不知是式样特别，还是了故障，保罗费力也解不开，莫妮卡自己解了。莫妮卡赤上，穿着裙，坐在沙发上。她看似镇定地注视保罗。没想到，保罗想，幻想成了现实。他欣赏她的态，又扭过，平息了急促的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