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房里残留的腥膻、汗与淡淡的味尚未散尽，空气显得异常稠。

    悠然屈膝蹲在冰冷的橡胶地板上，纤细的肩背仍因过度吞吐与剧烈呛咳而微微发颤。那张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脸庞，此刻被泪痕与亮晶晶的唾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她红微，与緻的锁骨之间，还挂着几丝黏稠的白浊——那是修文刚刚行她咙的，有一分在她剧烈呕时溢了来，正沿着雪白的肌肤缓慢往落。

    没有人敢先声打破这份死寂。

    修文一丝不挂地站在卧推椅旁，黑框镜后的视线充满了愧疚，本不敢在悠然那赤、瑟瑟发抖的上久留。

    他的已经半，从先前狰狞的紫红退去，却依然沉甸甸地悬着，上还挂着拉丝的唾与残存的。他的大侧肌因为时间托举十公斤空槓而隐隐搐着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再说一次对不起，却被空气里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安静给生生堵住。

    晓柔赤着，柔顺地靠在卢霆宽阔的臂弯边。她清纯的脸颊上，还残留着被卢霆亲手涂抹上去的半透明白浊痕迹。

    她轻轻咬着，汪汪的目光时而落到地上崩溃的悠然上，时而看向手足无措的修文，像是想开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，又怕随便一句话，就会把谁再次推渊。

    卢霆则像一尊刚卸重担的青铜雕像。那三十公斤的槓铃早已归位，他宽阔的膛伴随着重的呼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他那黑的在后已经彻底疲，鬆垮地贴着大。他没有去拭自己前那些晓柔脸上蹭过来的，只是安静地、神复杂地注视着地上那个哭到发颤的冷女人。

    时间在难堪的沉默中一一逝。

    悠然的肩膀终于不再剧烈耸动。她抬起手背，动作鲁地抹掉和脸颊上的泪与残。这一个动作没有半平时的优雅，却奇异地让她重新找回了某属于「女人」的冷外壳。

    她了一气，双虽然还因为刚才的屈辱而发，但她依旧迫自己笔直地站了起来。她那对饱满的雪白在空气中微微晃动，神却恢復了冰冷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好了。」

    她声音哑得厉害，语气却平静得毫无波澜，

    「继续吧。」

    半空中，国王的笑声适时响起，彷佛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很好！我们悠然总算愿意重新开机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让本王针对扣之试炼第二阶段，开始结算吧！」

    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绷。

    「先算主线分数。听好了……」

    国王的声音带着实境秀主持人特有的轻快与残忍：

    「卢霆——第一阶段五分。第二阶段，你比修文『早洩』，所以在『男人持久』那两分里，你没有得分。但你很有，是选择把槓铃加到三十公斤，而且撑到，难度加分，加一分。目前累计——六分。」

    卢霆结了一，没有反驳。国王故意咬死「早洩」两个字，像无形的掌贴在他脸上，让他的耳瞬间烧红。

    尤其晓柔就贴在自己边。即便「他先」本来就是晓柔得分的条件，对这个材健壮的男人来说，「卢霆早洩」的说法仍将他的自尊被当场碾过一遍。

    「修文——第一阶段三分。第二阶段，你是憋得比卢霆晚，男人持久的两分顺利到手。目前累计——五分。」

    修文推了推镜，目光低垂，短短地应了一声：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「悠然——第一阶段五分。第二阶段，妳比晓柔晚让男人，因此那两分，妳没有得分。目前累计——五分。」

    悠然冷着脸，只了一。她连多看修文那一都懒得给，彷佛刚才吞吐那的屈辱已经被她行封印。

    「晓柔——第一阶段三分。第二阶段比悠然早让男人，两分手。目前累计——五分。」

    晓柔轻轻「啊」了一声，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拿到了这关键的分数。比分已经咬到只差第一名一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