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雾问：“哥哥哥哥，你识字吗？你会写字吗？”

    小姑娘顿时喜滋滋，“谢谢哥哥，我一会儿就去找城主大人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苦起脸，收了侍女手里的纸张：“好吧，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到心大起大落这么多次，还真是……

    一秒两面宿傩拿走了玖雾面前的笔，当着小姑娘的面留了两个字。

她被的桌面挤的一团柔白的侧颊，比印象里了不少的粉发弯弯曲曲地散落在上面。

    小姑娘顿时坐直。

    当玖雾被迫一件事的时候，除了这件事以外的任何事都变得异常有趣，两面宿傩没有离开的意思，于是两面宿傩也变成了小姑娘觉得有趣的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两面宿傩忍不住再次想歪——能这么多灵活的表，她的脸颊一定不错。

    小姑娘跑到门，拉开门，望着站在门外低着生怕看到室的侍女，不可置信地问：“我还要抄写吗？上午老师不是已经让我抄写了很多字了吗！”

    她竟然被怪哥哥嫌弃了！

    两面宿傩视线落回手里的酒杯，轻描淡写：“你自己去找城主说不就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诶？”小姑娘的神顿时清澈起来。

    趴在桌上闷闷不乐的小姑娘没有意识到自己再次成为宿傩中的羔羊，她唉声叹气：“哥哥！我不想再学礼仪课了！”

    如果怪哥哥也不ys字的话，那她岂不是比怪哥哥？

    “嗤……”两面宿傩信手把笔一挥，大步星地踏小姑娘的房门，“好好学吧，小文盲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心里憋了一气的玖雾上课第一件事就是拿怪哥哥留的那两个字，询问老师：“老师！这是什么意思！”

    没想到，两面宿傩却用一微妙的表看着她，神中隐隐透着一丝嫌弃：“能在你这个年纪还一个字都不认识的，全天也就只有你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？”小姑娘回过神来，尴尬地支支吾吾：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玖雾抓狂：“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！”

    他看着小姑娘把纸张铺开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挤占他的位置，害得他酒壶和酒杯没地方放，还忧郁且故其事地说：“好了，哥哥，我现在要写作业了，没有时间陪你玩，你回去吧！”

    小姑娘顿时如遭雷劈。

    对哦。

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，玖雾手里的笔掉在桌上，纸张上飞溅大片的墨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门外传来侍女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：“姬君大人，上午的先生为您留了几篇抄写作业，请您……请您务必完成。”

    老老师捋着胡一看，“这不是你的名字嘛。”伸手一个字一个字地给小姑娘指，“玖、雾。”

    玖雾：“哈？？”

    不知的老老师却笑眯眯地，一副孺可教也的模样，夸奖：“终于好学起来了呀，好孩，把你昨天的作业拿来我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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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被嫌弃了……

    什……什么意思？在全天的同龄人里就只有她是个文盲吗？所有人都认识字就她不认识吗？就连怪哥哥都认识字但她却不认识吗？

    他就不走，坐在原地看着小姑娘不知从哪里翻笔，再拄着面对着纸张愁眉苦脸，笔上的墨都快垂来，滴到她脸上了。

    侍女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您上午的抄写有许多都不合格，先生的原话是这样说的……”侍女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他还说，希望您务必今天完成作业，在明天上课时给他。”

    他问：“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两面宿傩的语气轻飘飘，却反而更加令小姑娘更加抓狂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两面宿傩挲了手里的酒杯，受着明明前不久才满足的再次翻腾，心中微微遗憾——为什么没有在一年之成足够他尽享用的丰腴质呢？还要等上好多年啊……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多笔画……”小姑娘的睛瞬间变成蚊香圈。

    她确实是想识字，所以不好拒绝上课，但礼仪又不是她想学的，她完全可以拒绝嘛！

    两面宿傩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面宿傩发现这小丫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天赋在的。

    烈的愤怒和羞耻冲上天灵盖，小姑娘脸颊充血，怒：“……我没有一个字都不认识！我光是今天就学了很多字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