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万小，可以稍微留一吗？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万停脚步，转对疑惑回望过来的玖雾说：“那你先走吧，不用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万再见。”

    少女脚步翩跹着离开，万转过，没有选择回到原地，而是停留在院的门，抱臂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羂索微笑起来，“万小，兴趣和我个易吗？会专门立束缚的那。”

    黑发的丽女人挑起眉，“哈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玖雾过上了规律且充实的日。

    白天的大半分时间都在天元那里学习度过，能够清晰地受着自己的成步，玖雾十分满足。

    隔三差五的，万会从皇里面杀来专门上赶着被怪哥哥暴揍一番，顺便陪她玩一会儿唠唠嗑，极大地减轻了玖雾的压力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两面宿傩明明说过不允许万再去扰他，可这么多次来，虽然却是揍万揍得一次比一次重（表现为玖雾与万见面的间隔时间越来越，应该是在养伤），但却一直没有对万死手。

    每次都准地于半死不活半不遂，却距离死亡还有一段距离的状态。

    届时玖雾就开开心心地回收万，把人捡过来和自己一起睡。

    然而，然而然而。

    每次玖雾决定和万一起睡，当天晚上就一定会噩梦。

    万也是，自从她第二次发现自己在院里醒来时，便说什么也不同意再和玖雾一起睡，甚至还怀疑其实就是玖雾在对她恶作剧，明明她们都已经换了一个房间了不是吗！唯一的不变量只有躺在她边的玖雾！

    玖雾冤枉呐！

    但玖雾同样不敢再和万一起睡了，她已经生了噩梦的心理影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她被迫搬离了加茂家，住了只有她和怪哥哥、里梅的空大宅里。

    起初玖雾还有些警惕，担心在这没有外人阻止的况，怪哥哥会肆无忌惮地把她抓过去程人。

    但令人意外的是，怪哥哥竟然一次都没有再过她的血，平日里也很少主动过来找她，存在极其低，有时候玖雾当天的课程任务太重，忙得昏天地暗，甚至能够忘记怪哥哥的存在。

    对此，玖雾只以为在皇室的供奉，两面宿傩吃人吃了，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她的兴趣。

    ……对此，玖雾可耻地觉得还怪轻松的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就没有太特别的小曲，这样难得的平和有序的日一直持续了两年。

    玖雾在京都城里度过了她十七岁和十八岁的生日。

    实际上，玖雾并不知自己的生日日期是哪一天。

    她的父母从来没有告诉过她，也没有为她庆生过。

    之所以这两年会有“生日”的日现，是因为这两年在民间的地位涨船，皇为了彰显大方与威望，特地主张要庆祝她的生日，玖雾才在难得询问过两面宿傩后随便挑选了一个日上去。

    玖雾问的是：“哥哥，你知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    当时两面宿傩像是错愕了一瞬，意外地像是从来没有听说过“生日”这两个字似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