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梅不可置信地瞪大睛。

    撑着意志力转过，只能看见少女满怀歉意的神。

    “抱歉……我发誓这一定是我最后一次偷袭你，里梅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醒来之后，拜托不要再尝试着寻找我和哥哥了，去过你自己的人生吧，祝你接来的人生能够幸福、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？没有她和宿傩大人的人生，怎么可能令他到开心？

    “你想什么……？”

    没有等到回答，里梅只能睁睁地少女毫不留地转，无能为力。单薄但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，随后意识陷黑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玖雾回来时，两面宿傩松弛地靠坐在树，睛闭着，不知是睡着了，还是在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她蹲，托着腮安安静静地观察了对方一会儿，最后实在无聊，脆就地捡起一小树枝戳对方的脸。

    大手将少女作的手包裹住。

    两面宿傩睛没睁，只问：“里梅呢？”

    少女的另一只手依旧托着腮：“我把他藏好了，揍他的力也很足，事结束之前，他绝对不会醒来。”

    “哼……”两面宿傩发闷笑，“真狠心呐，接来对待我是不是也会一样的毫不留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呀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两面宿傩睁开，神似笑非笑，底倒影着少女坦然无畏的模样，但他的态度倒似乎很端正的样，好整以暇地问：“哦？怎么样才算是好好表现？”

    少女嘴角的笑容变淡，“羂索是不是一直都和你有联系？”

    两面宿傩神未变，只是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行踪，中途经过的大大小小每一座城池与村庄，是不是你一直在向他透报？”

    玖雾甚至想问，那些平民的死，是不是和你也脱不了系？

    但是……算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理由呢？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你这样残忍的事？

    这类似的话，玖雾已经不想再问了。

    就算得到了答案，又有什么意义？总归都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，不能原谅的，更何况事已经发生，一切都无法挽回，再去纠结这些无用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    甚至……她都不是两面宿傩的亲妹妹，又能够站在什么立场来阻止他呢？

    现在，玖雾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一个可以平息一切的结果。

    两面宿傩缓缓抬手，轻抚少女的面颊，再慢慢向，于少女纤细的脖颈连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那天晚上，羂索都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少女微微怔住，“……当时你也在？”

    两面宿傩耐心地等待着，指腹轻轻压住少女颈侧的动脉，汩汩的，象征着旺盛生机的血正在底腾地淌。

    两面宿傩近乎迷醉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告诉你，然后，把你和羂索之间的易也告诉我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玖雾思考片刻，组织了语言，“总之就是，他邀请我一起杀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