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能够丧心病狂地创造这么恐怖的咒灵，前的人也是个怪！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羂索笑眯眯地，“姑且别想其他没用的东西了，趁着战斗还有一会儿才结束，不如我们之间来谈个易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玖雾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天地昏暗，日月无光的战场面。

    与两面宿傩战的咒灵周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，它的躯曾在一息之间被两面宿傩打散过无数次，却也能在顷刻间恢复如初，仿佛不死不灭。

    对比之，两面宿傩浑浴血，周大大小小都是伤，隐隐冒着黑烟，但他却丝毫不见颓势，神癫狂，战意澎湃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意识地声：“……哥哥。”

    已经打了多久了？哥哥还能持得去吗？

    少女的心如擂鼓。

    他会输吗？

    他会死吗？

    两面宿傩……那样大的，在她心中几乎无所不能的存在，真的会迎来这一天吗？

    玖雾意识地抗拒，觉得不可能，但同时，她也确实在期待着这一幕的到来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在期待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你终于醒啦。”羂索的声音现在耳边，玖雾闻声转，便看见完好无损到几乎与周围格格不的羂索，以及他脚边的天使的尸。

    少女的目光短暂聚焦到尸上面，“……他是谁？”

    羂索笑眯眯地：“不重要啦，反正都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帮我呢。”他说，“明明当时本就没有给我肯定的答复，我以为你会犹豫，退缩的。”

    毕竟是女孩嘛，怎么可能舍得睁睁看着人死去，还是被自己亲手送死亡的坟墓里。

    少女没说话，只是抱着膝蹲坐在树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鏖战的两面宿傩。

    羂索另起话题：“你希望宿傩输还是赢？”

    玖雾：“输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毫不犹豫？我竟然看错你了吗？其实你是一个冷漠无的女人？”羂索颇为惊奇地说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又迟疑着，很不确定地问：“冒昧地问一……你……真的宿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