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痛苦。

    这况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断断续续的对话却不受控制地传玖雾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她不想思考的，就连将这段对话接收、分析、记忆，对于玖雾来说都会产生极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可还是不受控制地那样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孩是人类，她的□□已经死亡，如果你是想复活她的话，绝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□□无法复活，那么灵魂呢？她现在应该已经称得上是神明了吧？如果是神明，只要灵魂不灭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孩的灵魂如同一盘散沙，脆弱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究竟有没有办法能够救她？至少让她醒来……总不能一直这样昏迷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很困难，祸津神。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，我到很惊讶，为邪恶的化的你，竟然也会选择拯救这样一个孩，甚至不惜为此闯天原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……这样鲁莽地惊扰了您与其他神明，是我的过错，但我实在别无他法……这孩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拯救这孩，但需要付一定的代价，对此……你愿意承受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玖雾睁开了。

    恍如隔世的觉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少女缓缓坐起，呆坐在原地好一会儿，粉瞳一眨不眨地落在虚空里，毫无绪，像个冰冷无机的琉璃假人。

    好半晌，少女眨了眨。

    庞大繁杂的记忆短时间本梳理不开，有些刻骨铭心的，藏在心最，被关在最沉重的大门里，本能地，她甚至提不起推开那扇大门的勇气。

    但好在，她至少回忆起来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叫玖雾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，周围破败异常的环境又引起了少女新的疑惑。

    这是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