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雾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，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
    夜斗见状摇摇，“啧啧啧，小小年纪就变成老古董了呀，你看看周围路过的其他女孩，哪一个穿的不是和你差不多？”

    两个箱并排摆放着，唯一区别只有颜不一，其中一个装满了腐臭的垃圾，脏污不堪，玖雾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，安自己至少夜斗钻的不是那一个，而是相对净整洁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实在无法理解的玖雾发了源自灵魂的质问：“你不是神明吗？神明为什么要翻垃圾桶？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嘛……虽然多称得上是见习神明，但多亏了你前是人类的缘故，在人类之中的存在还是不低的！”

    玖雾一愣，“可是这样……夜斗想要获得人们的信仰岂不是很艰难？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缓缓移到边的夜斗上，“刚刚的那个女孩……她是没有看到你吗？”

    她没想到千年后的衣服竟然更加不成统。

    原来是为了给她找衣服……

    对此，夜斗习以为常地说：“哦，这也就是我们籍籍无名的小神的第二个特征了，那就是存在极低，很容易被人类忽视，或者脆就当成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方块那边到底传来了什么，夜斗“嗯嗯，没问题没问题”地答应，把玖雾看得一愣一愣。

    毕竟她现在上穿的只是一件纯白的寝衣，对于她这样古板的千年老人来说，只着寝衣门实在是太不成统了。

    玖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是一件漂亮的白连衣裙。

    玖雾对于旁人的注意力与视线并不算迟钝，理来说，即便刚刚路过的女孩将大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上，也不至于对她旁的夜斗采取完全忽视的态度。

    望着自己在外的手臂和小，玖雾有些拘束，“…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玖雾一愣，然后也回以微笑。

    “嘛……”夜斗反倒奇怪地看了少女一，“神明也是分有钱和没钱的好吗？像你和我这连天原都不了的，就是穷神。穷神当然要有穷神的世之啦，你可要好好跟我学，这些都是经验！”

    玖雾：“？”

    “总之！被我忘记的事肯定就是不重要的事啦！”他草率又脆地拍手决定，“先努力尝试完成你的第一项任务吧！把神格拿回来，你就彻底自由啦！”

真的忘记了嘛。”

    要问玖雾为什么知夜斗钻的那个东西是垃圾桶？

    恰好此时，一阵突兀的乐音凭空响起。

    少女谨慎地环顾四周——的确，每一个都风格各异，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，以她目前这着装如果其中的话，实在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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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，玖雾终于发现了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只见夜斗从兜里掏一小小的方块，两放在耳边，语气和表一瞬间变得谄媚，“您好~这里是省心便捷的外快神明夜斗~只要五元，就可以帮您达成一切心愿~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这样！”但夜斗的语气丝毫不低落，反而斗志昂扬，“不过不用担心，伟大的夜斗神早已经琢磨一条门路，跟着我，你完全不需要担心！”

    少女叹了气。

    发酵过的难闻腐臭的味即使是站在她这个位置里也直钻鼻孔，而这味就是夜斗所钻的那个箱——旁边的箱里散发来的。

    就好像玖雾的旁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空气而已。

    玖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远的垃圾桶里，夜斗半个都埋在里面，孤军奋战，持不懈。

    总觉……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清晨，来不及为千年后耸的建筑与车龙的街惊叹，玖雾站在狭窄的小巷里，久久无言——她已经彻彻底底地被前的一幕震撼到了。

    可是到底为什么要从垃圾桶里给她翻？

    中途，有一位穿着致时尚的女孩路过玖雾边，还朝她眨了眨，友善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终于找到一件比较好看的了。”夜斗艰难地从垃圾箱里来，同时手里还扯一件衣服，展开抖抖，满意地左瞧瞧右看看，然后展示给站在不远的玖雾看：“快看！这件衣服怎么样？是不是很适合你？”

    夜斗促地抖了抖手里的衣服：“快啦，穿不穿？不要嫌弃衣服脏哦，其实很净的，那些人类在把这些衣捐放到这里之前都会特地清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