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你这只‘护符’多还能再维持半个月的时间，庇佑你百鬼莫侵，但半个月之后，就会被你周的神力浸透，彻底失去效果。”

    夜斗将手指还给玖雾，垂眸看她：“但我觉得，这半个月的时间，肯定不够你用吧？”

    玖雾不自觉地攥了那手指：“……我有很重要的事，要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有第二手指呢？”她忽然想到，“这样的话，时间是不是就会延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你能找到第二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……很有可能。我很有把握！”

    “那能够维持的有效时间也会越来越短哦。”夜斗叹了气，抱臂靠在门框上，“说起来，你究竟有没有在努力积攒信仰啊？还想不想拿回神格了？”

    如果能拿回神格，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，连行动都不自由。

    玖雾视线微微移开：“在呢，在呢。只是……我有更重要的事要。”

    自始至终，少女对于积攒信仰的事都不太衷。

    虽然玖雾答应了不会再求死，但对于拿回神格的望依旧不大，她一直觉得，现在这样的状态，其实也好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夜斗给的要求太过笼统了，积攒信仰，究竟要积攒到什么程度呢？她要怎么，些什么？这些都没有明确的界限。

    因此，玖雾觉得实在是有些遥遥无期。

    夜斗叹了气，抱臂靠在门框上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：“赶给我努力啊！要是我能有你这样的机会，一定每天没日没夜地去好人好事，白天扶老过路，晚上摊扫黑除恶，分分钟拿回属于自己的神格。”

    玖雾一副受教了的表，态度很端正地表示：“等我忙完这段时间，一定照夜斗你说的那样！”

    夜斗勉满意，“或者顺手祓除几个咒灵也行，这不是你最擅的吗？也算是帮助人类减轻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好的。”

    夜斗一时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好半晌，他才说，“……你自己一个人，没问题的吧？”

    玖雾抬起：“没问题倒是没问题……是有什么事吗？夜斗？”

    年轻的祸津神故作自然地撇过了，“……接来一段时间，我要个差，不能在你边陪着了。”

    少女一愣，忽然觉得如今的一幕有些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很快，她展颜一笑：“好哦，没问题，我会一直记得你的，夜斗。”

    祸津神轻哼一声，嚷嚷：“就算记得也没有用，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人类啦！”

    “不过！”他很快调，“不需要担心！本夜斗神没那么容易消失，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信徒记得我的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这样！走了！要保护好自己哦！”

    原来夜斗一直等在这里，是专门为了与玖雾告别的。

    目送夜斗离开后，玖雾收起微微怅然的绪，转房间。

    这个房间，是她原本打算用来摆放哥哥的牌位的。

    可是如今……哥哥已经半复活了诶？还需要吗？

    少女不免陷沉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呦，最近过得怎么样？玖雾。”

    小树林里，合线的袈裟青年如约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