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宿傩只好维持着这样贴得极近的姿势，彼此之间气息，目光一寸寸连过玖雾的眉、睛、鼻梁，最后是如樱一般粉柔的嘴。

    “可以又怎么样？不可以又怎么样？”他终于开了，带着那依旧几乎令少女迷醉其中，永远漫不经心的语调，“玖雾，你只需要知，我们和常世间的普通兄妹不一样，哪怕我们没有血缘关系，也依旧是这世间最最亲密的存在，平常兄妹能的事我们可以，平常兄妹不能的事我们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好孩，你是最珍贵的，你唯一需要考虑的是，这样会不会令你到快乐，嗯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回答哥哥，喜哥哥的亲吻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喜。”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上方的怪哥哥了，不自觉地揪起怪哥哥上的衣领或者衣袖，来来回回地卷着。

    这是年幼时的养成的习惯了，两面宿傩欣然认为这是少女无比依赖自己的表现，因此故意纵容。

    不是亲生兄妹，没有血缘关系，早在很久之前，哥哥就像偶然想起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一样向玖雾提起过。

    哥哥当时说的话与现在没什么差别，都是些“虽然没有血缘关系，但我们远比那些拥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更加亲密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再加上两面宿傩说这些时的态度足够漫不经心，并没有太多重视，反而导致玖雾在接收这些信息时，心并没有引起过大的波澜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，在这十几年里，两面宿傩给了玖雾足够的关怀和，少女本不会认为失去血缘的联系，便相当于失去了哥哥的关，从来没有因此而到彷徨或无措之类的绪。

    更何况……无条件地依赖哥哥，相信哥哥，早就已经成为本能了。

    既然哥哥都说非亲生的这小事一也不重要……

    那就肯定是不重要的呀。

    她只需要继续享受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就好了，就和往常一样，没有任何差别。

    忽然，两面宿傩将一个吻落在玖雾的额上。

    “亲额，喜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少女猛然回过神，抬起眸时才发现哥哥的视线炙得人，于是立刻回避开视线，低低地回答着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又一个吻轻柔地落在少女的上。

    “亲睛呢？”

    少女的声音又低了一，“……嗯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，嘴这里呢？”这一次两面宿傩没有立刻吻上去，他的嘴角勾起了饶有兴致的笑容，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少女的回应。

    似乎只有少女坦诚地说了真实的想法，他才会像施予奖励般赐这个吻。

    少女的声音更低了，话语糊糊，就像微微化了些许的糖：“……喜的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，一鼓作气地继续说：“……我最喜的就是哥哥，所以，无论哥哥对我什么……我都喜。”

    两面宿傩顿时笑了，笑得很愉悦。

    心如同被松松的棉填满，得到了极大充实与满足。他很满意，简直不能再满意了，这些年的等待与循循善诱都是值得的，他终于得到了梦想中的，无比乖巧听话，哪怕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他的玖雾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玖雾。

    他亲手养大的好孩。

    在这孩心里，再没有比他更重要的存在了，他就是她的世界，她的唯一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嗯！”

    “无论我什么都喜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是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