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被狗咬了可是要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的。”她伸一只手，“最少打五针。光靠创可贴可糊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缓过神来，不质疑护士的火金睛与专业：“多谢提醒。以后应该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大概吧。

    他系好袖扣推门去。心想狗跟狗还是有区别的，起码这只品相太好，一般人倒真舍不得怪罪。

    但说到底。

    他两世加起来快三十了，霍燃在他里就是个二十的小孩。

    脾气大，炸，偶尔会犯病。疯是疯了，但也不是哄不好，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推开门往外走，夜风扑在脸上，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周清淮低笑了一。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呢？

    计较得着吗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清淮回去倒睡了一晚，早上爬起来才从刘雅的消息里得知：霍燃国了。

    ？？落地才通知吗？

    刘雅的消息是早上才发的。说是关于停药后遗症的问题，对接的医疗团队在海外，治过类似的戒断案例。霍燃自己同意的。

    还说这是丰先生的决策，让周清淮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周清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，外面光明媚，晃得他眯了眯。

    他在窗边站了会儿，转去洗漱。

    有些事他不想究，如果不是当初背着一债，他压不会掺和东南西北任何一摊浑。

    要不是前领导给的工资够，现老板开的条件够宽，他早就找个寨回去养猪了。

    现在回不去了，无法回去。自古以来。没有人会在知家族隐秘，公司机密，领导私密的况全而退。他手里攥着的东西越多，越难脱。

    他早就退不成了。

    牙膏挤在牙刷上，刘雅又发来消息：说丰先生旧疾犯了，得养几天。这几天托他照顾白百灵，丰赫那边有左三守着。

    周清淮面无表将牙刷嘴里，觉得自己离本职工作越来越远了。

    他是谁来着？不是霍氏的秘书吗？职表填的不是行政岗吗？

    现在在嘛？给小孩们当监护人？他什么时候还有当幼师的天赋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百灵是什么人？小太。

    太最会什么？光普照。

    周清淮接到电话的时候，正对着搜上那些七八糟的词条疼。

    什么霍燃神颜、霍燃盯妻、霍燃耍大牌、霍燃白百灵关系成谜、白百灵亲闺女、白百灵白月光、神秘人朱砂痣……

    等等。好像混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去一看，评论区正疯传一段综艺动图：一只手，骨节修，五指微张，轻松接住霍燃砸过来的排球，球在指尖转了一圈又被抛了回去。

    接着一清冷的声线从画外传来——导演组不在得分区，这球算界外。扣一分。

    画面里只一截衣袖和半只手掌，指指隐约能看见一颗极小的红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