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刚合上一半，忽然卡住了。

    你堂堂一个大老板，几千万的买卖你用得着药？你是不是有病？

    实在不行我让两个，你整这？

    不对，他确实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，手心冒汗，心快得不正常，后腰有燥一直往上窜，连视线都偶尔发虚。

    周清淮终于不装了：“……您既然看来了，那能不能帮我解药。”

    他开：“你捂着我睛我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周清淮心猛的一，完了。

    对方伸手，像一个级捕猎者，指尖不轻不重卡在猎脖颈，凑到他耳边，“发烧的人，脉搏那么快？你糊鬼呢。”

    他似笑非笑：“你真是发烧？”

是的神经病！”

    他没觉到啊。

    他掌心从睛移到额，俩人都，一个比一个，但摸着会觉不对劲。

    一步到玄关，后背往门板上一靠，咔嗒一声，把门从里面死了。

    周清淮透过霍燃指漏来的那光看他，语气平平：“你不喜吗？”

    但他面上不显，他淡定整了整被冷汗浸的领，“对，我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浑发冷、骨疼、脑袋发沉，发烧的症状通通没有。

    ！

    周清淮低一看，自己那只垂在侧的手，指尖果然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霍燃侧挤来，肩膀着门框，跟堵墙似的压过来，不容阻挡。

    他声音越说越低，最后甚至带上了乞求：“你走吧，别在这儿待着。这地方不好，我不好，什么都不好。都他妈烂透了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心哀嚎，不是吧大哥，就一个合同，谈合同谈合同，你来我往，要谈的嘛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霍燃靠在门板上，双臂环抱，微抬，“金浮图的药跟你想象中不一样。不是往杯里撒把粉就完事的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一本正经，“有没有空房，先给我开一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看女？”霍燃磨着后槽牙。

    房很大，富丽堂皇，但周清淮没心思欣赏。

    霍燃看了他一，抬指了指走廊尽：“楼上，房空着。”

    他只能仰着脸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我……温升，心加快，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
    隔了两三秒，霍燃的手指慢慢张开一条，一双睛从隙里看着他，那神说不上清醒，但绝对够危险。

    一只脚伸来，地别在门里，脚踝以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周清淮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没有？”

    正常

    周清淮被他捂着睛，睫地扫着他的掌纹。

    周清淮动了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中招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先躺会儿。”

    俩人上了楼。

    他暗骂一声不争气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少爷，您要是没事，我先……”

    霍燃嘴角弧度又加一分，指尖顺着他的颈侧到结，在那停，语气悠悠：“正常？那你抖什么？”

    霍燃看着他，忽然嗤了一声，“你知么，我对这个东西，比你想象中。”

    霍燃松开他，两手一摊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自己也是一愣：“我发烧了？”

    电梯门开，霍燃刷了房卡，推门。

    他站玄关，没往里，语气自然：“少爷，我可能确实有发烧，所以今晚就不陪您了，您尽兴，我自己歇会儿就行，少爷晚安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推了一没推动，再用力推，门却猛地被人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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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清淮无语：“你又不是女，看你又没钱拿。”

    “先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以为是酒劲儿上……心里忽然咯噔了一。

    周清淮被他的后退半步，可后腰已经抵上了玄关的柜边沿，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电梯里没人说话，周清淮靠在不锈钢上，后腰抵着冰凉的扶手，指甲掐掌心里，撑着没让呼了节奏。

    说着就要关门。想着现在给姓钱的打电话，问有没有特效药。

    霍燃只觉得那只手得厉害，烧得他整条胳膊都在发酸，他声音又沙又哑：“那你别看我……别看我……”

    霍燃气疯了：“你说你只喜我！你……”刚说一半，眉忽然拧起来，“……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霍燃故作思考：“我想想——剂？还是肌松弛剂？或者两都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