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泪掉面碗里。溅起一个的，在汤里。

    然后是第二滴。

    周清淮愣了。他把筷放，了张纸巾递过去：“少爷。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地一声，手被一把拍开。“别碰我！”霍燃语气凶狠，“反正我也不重要！”

    周清淮顾不上被拍红的手背，往前凑了凑。

    “重要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特别重要，非常重要，相当重要。”周清淮压低声音，“是第一次，跟你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霍燃红着抬，呵了一声：“我当然知。得要死，恨不得给我绞断。没吃过猪我还没看过猪跑？”

    他勾一笑，“你那反应……唔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面无表将他嘴里。

    闭嘴吧你。

    两人吃完结账，周清淮去前面付钱。

    霍燃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把腰上那件外的结又拢了拢，走到前台旁边。

    老板娘正低计算，抬看见他，又那个灿烂的笑：“小老板吃好了？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霍燃把双手兜里，目光扫了一圈墙上那些泛黄的手写菜单，像是随一问，“周……小周之前带别人来过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老板娘噼里啪啦计算的手停了：“他啊，来我这儿吃了半年了，从来都是一个人。加班到半夜，每次都是一碗面，吃完就走。带人来嘛。”

    她朝霍燃努了努，“你倒是一个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扫完码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过来看了一霍燃，又看了一老板娘：说什么呢，走了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尖，忽然发现了什么：“诶，小周，你这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她凑近瞅了两，眉皱成一团，“上回我说了让你去医院看看，你肯定没去，说什么磕的，磕的能磕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你看，留疤了吧！年纪轻轻的脑门上一印，破了相以后怎么找对象？”

    霍燃盯着他额角那疤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老板娘还在一旁絮叨：“当时这就不浅，那么多血还先来我这吃面，血珠都快滴到面碗里了，少吃一顿又饿不死，小周你这脾气也是犟得没边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