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搭上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霍董，监控显示您当时确实是一个人。”周清淮举着平板，一句一句汇报。

    “您当时从卧室来，沿着走廊走到楼梯，在楼梯站了大概两分钟，然后……一脚踩空。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碰您，也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
    其实还是有异常的，他总觉霍擎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，或者牵着什么……人？

    霍擎看着那张监控截图，声音平静：“这段录像删掉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收了平板，了。

    随后又说，“祠堂的事已经理净了。对外说法是电路老化引起的意外，媒那边打过招呼，不会现相关报。”

    “您和少爷受伤的消息也一并封锁了，对外统一径是私人行程调整。丁唐安排了岗，庄园安保升级，后续不会再有人靠近祠堂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从包里翻一个文件夹，“公司这边有几个项目度需要您亲自过目。东区三期的开发案已经推到预算审批阶段，但有几项支需要您签字确认。另外海外那边——”

    周清淮停了一，抬看了霍擎一。

    霍擎躺在病床上，脸上没什么表，但似乎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周清淮清了清嗓，把文件往前递了递：“霍董，这些都不急，等您好一些再看也行。但有一份需要您今天确认，苏医生说您至少卧床一周，这段时间的授权代理需要您签个字。”

    霍擎收回目光，接过笔，在文件末尾签了名字。

    笔迹跟平时一样，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霍擎住了几天院就回家休养了。

    周清淮每周都要去送文件，时间固定，周三午。

    这天他来的时候，苏医生正蹲在客厅摆一台周清淮叫不上名字的理疗仪。

    导线、电极片、显示屏摊了一地，令人无脚。

    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周清淮问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苏医生言简意赅，“霍先生在书房。伤恢复得不错，但最近睡眠不太好。别谈太久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致谢，正要往楼梯走，苏医生忽然又开。

    “周秘书。”她把仪上的一颗旋钮校准好，摘手。

    然后直起，走到周清淮面前，仰看了看他的脸，忽然皱了眉，“你最近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好个，快猝死了。

    还没开，苏医生又说：“我看你底有青，神也有些绷。霍家最近事多，你一个人两跑，会吃不消的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不动声，礼貌地笑了笑：“谢谢苏医生关心，我睡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苏医生看了他片刻，然后收回目光，重新上手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利落冷淡：“那就好。去吧，霍董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转上楼，一直谈到夜才终于散场。

    夜起了风，前院的木被得沙沙响，周清淮一边低把文件公文包，一边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廊不，白天来的时候几步就能走到。

    但今晚他走了好一会儿，拐了一个弯，又一个弯，前方的廊灯依旧昏黄。

    他停脚步，回看了一，来时的路和前方的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