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已经开了，你让我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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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晨一，他接到家的电话：少爷犯病了。

    霍燃抬起看着他，那双睛有近乎平静的绝望。

    周清淮承认自己看走了，他认为霍擎冷厉果决，寡少恩，看着实在不像个之人。

    他以后也会这样吗。变成自己的母亲，失控中索取，狂中解。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过家里的每一地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妻的离世是他这辈都无法填平的丘壑。

    他当然也会这样。他迟早会变成她。变成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毒，等待一个摘取他的人。

    沙发上，他看见母亲坐在父亲上，那漂亮的红裙被掀起，父亲的同样脱了半截。

    周清淮赶到的时候，霍燃站在大厅。

    卧室里，书房里，园里……

    落地窗前，他看见母亲被双手反绑，父亲站在他的后，掐着她的腰，亲吻她的脊背。

    但那只是失去了妻的霍擎。

    回到住，他了发胀的脑袋。

    我是一朵毒，谁摘谁死。

    霍燃又看见了幻觉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她吗？”他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血腥气，“我那么像她，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像她吗。”他问。

    猜测终归是猜测，真相到底如何只能等丁唐将一切都撬来。

    霍燃仰起脸，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暴在这个男人面前，他勾起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，笑起来明艳过分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你就当我是她。好不好。”他将全摊开放在周清淮脚，“我不介意当替，不介意你透过我看她，不介意你只喜她的脸而不是我的。只要你肯喜我，哪怕是假的也行。假的也行。”

    他会回对他笑，笑得明艳而癫狂。

    指腹被镜片割破了，血顺着手腕往淌，染红了他半条小臂。

    周清淮：？？所以我到底喜谁？[§

    “你在嘛。”周清淮站在门，扶着门框的指节隐隐泛白。

    他满手是血，手着一块刚掰来的镜片，正抵着自己的脸颊准备划。

燃说的对，他确实不在乎祠堂，他早就疯了。

    散开的发，痛苦的愉，癫狂的大笑。

    衣不蔽，哭泣，满青紫。

    那人要有足够稳的手指，足够狠的心。要不怕被他拖累，不怕被他刺伤。

    霍燃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浴室里，他看见父亲将母亲整个抱起，母亲整个人挂在他上，脚不挨地，未着寸缕。

    周清淮：？？当成谁？我喜谁？

    一个基因的傀儡，一个遗传的祭品，一个从生起就被写好了结局的悲剧。

    香艳迷，糜烂颓艳，不堪。

    然后他会攥他的手，十指相扣，一起坠悬崖，沉渊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是，后来知这是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