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把于玥的手握在掌心里，拇指轻轻挲她的手背，“小玥，你以后帮我照顾火火，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于玥的泪夺眶而。

    不好。不好。不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丰盈自杀了。

    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，终究受不了自己每天像个疯一样失控发疯，也不想每天靠吃药浑浑噩噩地活着。

    那些药让她不疯，也让她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她给所有人带来痛苦，也给自己带来痛苦，她终是在一个清醒的时刻给自己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于玥站在门，手里捧着一束刚从院里摘来的玫瑰。

    那是她为丰盈的，才刚盛开，她觉得那抹红很她，所以想摘来给她看。

    可丰盈没看到。她的血比这束玫瑰更红。

    于玥知丰盈利用了她。这个女人狠厉果决，能利用自己边的一切作为棋。

    丰盈从见她第一面就开始审视她，考察她，评估她。

    她是她心挑选的接力。

    可那又怎么样呢。

    她跪在那里，把一玫瑰放在丰盈的手边，然后把脸埋她已经没有温度的手掌里。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在利用我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片，每一片都带着她这辈最心甘愿的、最卑微也最沉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……唯有你，我甘之如饴。”

    于玥第二天就醒了。

    她的梦好而短暂，但她并不后悔。

    周清淮刚想问她苏医生去向，南区传来消息：

    丰赫死了。

    周清淮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去找霍燃。

    霍燃就倚在门框上，拨着打火机，火苗蹿起来又灭去，一明一暗地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的脸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他抬眸看了周清淮一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走。”周清淮问。

    “一小时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