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舍得真只是玩玩。

    路黎结暗，耳尖悄无声息地泛红，随手一摆：“小事，不用记。”

    “对路少是小事，对我不是。”周清淮浅浅颔首，笑意浅淡得，“路少，一起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路黎恋了。

    那天饭局，他愣是厚着脸留到最后。

    换以前，他永远是人群中心，前呼后拥众星捧月，这次却安安静静缩在包间角落。

    倒也没觉有什么落差，因为对方将他顾及的很好。

    散场告别时，路黎抓住机会，上前一步要了周清淮的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回去之后他立刻挑了家碑极好的私厨，发消息约对方空来吃顿饭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回复过来，措辞客气又疏离，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：工作太忙，没时间，不去。

    路黎盯着屏幕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见多了这说辞，什么工作繁忙，说白了就是不想跟他有牵扯，不想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浪骨里那执拗劲儿被激了来，线上约不来是吧？

    行，那他就亲自上门找人。

    于是在一个光明媚的上午，路黎直接驱车直奔霍氏总。

    一路通行来到层秘书室，刚踏办公区域，就听见一熟悉甜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啊呀哥哥，你怎么来啦？”

    路黎伸手，直接半推半揽把甜甜往门外送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跟周秘书说几句话，你先去。”

    甜甜猝不及防被推到走廊，还来不及发问，办公室的门已经在她面前合上。

    屋，周清淮正坐在办公桌前埋看文件。的睫垂来，盖住了底所有绪，听见动静，他才慢悠悠抬。

    “路少有事？”

    路黎本来憋着一肚火气，笃定之前的拒绝就是敷衍、就是故意躲他。

    可视线一扫办公桌，看着堆得满满当当、摞成小山的文件，还有摊开的企划和待签的单据，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。

    “真在忙啊。”他低声喃喃，先前那意气汹汹的劲儿不由得消去大半。

    他往前挪了两步，目光无意间落在最上面的那份草案上。

    路黎眉峰一蹙，有些意外：“你在跟东桦那块地？”

    周清淮握着钢笔的指尖微顿，了：“嗯，准备竞标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项目你拿不。”路黎说得笃定。

    周清淮不为所动：“路少似乎很是确定。”

    路黎却是笑了笑，没打算打哑谜：“跟你竞标的，是不是有个燎也集团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霍燃的。”

    睛

    燎也不是这两年冒的新公司，创办起今已有六七年，手段狠戾，圈但凡跟他们抢过项目的人，没几个不吃暗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