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镜移，林晚的脸现在画面里。她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，发丝凌贴在苍白的脸颊，往日清亮的眸此刻蒙着一层雾与惊惧。

    画面是静音的，全程没有人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龙不压地蛇，这件事最简便的方法，就是找霍燃。

    凭你是周清淮。

    这件事是惊蛰走之前跟他说的。

    乔家的私生。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僵持两秒，他绷到极致的指尖，一、缓缓松开了握的手机。

    短短一句，稳住全盘。

    也是一直藏在暗、给乔云暗桩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当初乔云，就是乔云筝上位的新掌权人。

    可南边不一样。丰胜死之前还给他挖了好几个暗坑，当时没显，时间一全他妈爆来了。

    求我。又为了别人求我。总是为了别人求我。

    南区是霍燃的地盘。

    “你帮忙查一。”

    你招招手，我就摇尾。

    乔云筝。

    “林晚被绑架了。”周清淮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霍燃这几天也烦。

    霍燃动作一顿，又坐了回去，靠椅背里，语气懒懒散散带着躁：“关我事。”

    东边还好，有老东西和毕成玉坐镇，一般不了。

    你喊一声，我替你卖命。

    周清淮过来的时候，他正着眉心犯恶心，听见脚步声，他抬了抬，刚要起。

   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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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忽然很想笑，想大笑。笑得直不起腰那。

    我霍燃难就是条狗么？

    当初拿东南太过仓促，基没有扎牢。

    周清淮看他半晌，忽然伸手，把霍燃嘴里的烟走，灭在烟灰缸里。

    是。

    乔云盯着屏幕，骨节泛青，手臂不受控制地发抖，腕上青一暴起。

    周清淮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凭什么。

    乔云僵在原地，猩红着眶，结狠狠动几。

    周清淮垂眸扫过画面，不等他彻底失控，伸手覆上手机，稳稳住。

    “凭你是我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霍燃神终于动了一，像潭里落颗石。

    霍燃没接话，只从烟盒里抖一支烟，咬在间。火光一，烟雾腾起来，模糊了他半张脸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抬看向濒临失态的乔云，神冷静，字字笃定：“乔总，我去查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查。”

    “帮我，不是帮乔云，好吗。”

    我就是你的狗。

    霍燃看着他，突然笑了一声，短促又凉。

    查的地址在西区。

    惊蛰拿了整个组织，那些旧档、密信、见不得光的易记录，自然就全都摊开在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