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额抵在土里，“我什么都不要了……就让我跟他走……行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里面像一个博馆，又像一个艺术展。

    算了，他叹了气，随便选了一条路，往前走。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    他好像……比在别墅里还惨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周清淮站在走廊中间，看着前后两条一模一样的岔路，陷了沉思。

    他像疯了一样挣扎：“放开我！你们他妈给我开！”

    丁唐冲过来，从兜里掏一个药瓶，倒几粒白的药片，他嘴里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慢慢低来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    怀里那束玫瑰被碎了大半，红的沾在他手指上，像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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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知这个逾期会不会上征信。

    没人听他的。他被住了，跪在地上，脸贴着的泥土，他死命挣扎，像要把这都从地上撞碎。

    墓碑上贴着一张照片。他看了那张照片很久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不敢说话，也不敢松手。

    周清淮迷路了。

    没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结果为了躲那些黑衣人，七走八走的，了个地室。

    房间很大，天板很，光线均匀，照得每件东西都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然后掏枪，往太上抵。

    他就是个欠了一百五十万的穷鬼，掺和不起这档事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小额贷给他发短信了，说过两天就是还款日。

    他走了去。

    他搬砖那阵攒了钱，但离这个月的还款额还差两三千。他本来盘算着从寨来，再回砖厂几天，把这月窟窿先补上。结果半路被绑来这鬼地方，活没成，钱也没凑够。

    “少爷！少爷！”

    “叫苏医生。”他抬，对着旁边的黑衣人命令，“快叫苏医生！”

    至少别墅里有吃有喝，有短剧可以看。

    他想着打个电话求救，结果掏老年机一看——没信号。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……他一个人会冷……我得去陪他……你们凭什么拦我……”

    迷路

    地室整得跟迷似的，他转了半天，没找到就算了，也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拦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上征信可不行。一个黑要是再成老赖，那就真翻不了了。他以后还要贷款买房呢。

    不知走了多久，他看见了一个门。

    枪响了，弹着他的额角飞过去，两个手扑上来，一个夺枪，一个抱他，把他从地上拽起来，又摔去。

    周清淮：……什么神仙地方，老年机都能没信号。

    他原本确实想跑路的。那地方待着太邪，一个两个看他的神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，狗也怪，人也怪，电视里还放着他演的短剧。

    他将那人一埋葬，盖住了那张脸，盖住了那，盖住了所有的温度。他的指里全是泥，指甲裂了两片，血和土混成一团。

后就是墓碑前。

    然后愣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