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燃的僵了一瞬，然后猛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死死攥住周清淮的衣领，泪掉来，砸在两个人缠的上，咸的，涩的，混着药的苦。

    周清淮松开对方的，抓住他的手在自己，让他受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他轻哄，“你知的。我最看不得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霍燃却哭得更凶了。他猛地勒住周清淮的腰，将那些苦的咸的泪全蹭在对方颈窝里。

    床那炉沉香烧到了底，最后一丝烟从铜炉里升起来，弯弯绕绕，散在两个人。

    霍燃的呼慢慢缓来，却仍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他哑着嗓，声音闷在周清淮颈间：“你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闭上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“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“还。”

    “一辈。”

    “给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？？

    “你骗我，你又在骗我，你本就不喜我。”

    霍燃从他颈窝里抬起，神直勾勾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带我回家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要跟我结婚也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要跟我天天也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想多久就多久也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？？不是大哥，除了第一句，其他我什么时候说过？

    “你就是看我有病，看我可怜，你心，你施舍……”

    周清淮一把扣住他的嘴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天天——那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说过。”霍燃被捂着嘴，语气委屈，“你说等事都了结了，就只剩我了。那不就是天天在一起？天天在一起，不还能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“……在一起不等于天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是不想跟我。”霍燃眶又了，“你想赖账。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，我得不好看了是不是，我不招你喜了是不是，你变年轻了我年纪大了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“我没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有！”霍燃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，“你刚才只亲了我，你都没伸，你以前就嫌我烦，嫌我疯。现在好了，我连人都快不是了，你更不想要了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……

    “你不是吃药了吗。”周清淮叹了气，“你那药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霍燃直接让他实地考察了。

    周清淮受了一，沉默了。

    少爷脸颊泛起一丝红，“你看，药不用。它、它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都醉了，以前天天看表演，也不知看到哪个狗脑了。

    说他浪吧，他还知害羞，跟个良家少男一样。

    说他纯吧，那脑袋里一开，来的全是黄汤。

    趁他愣神的功夫，少爷哼哼唧唧的就往他脸上贴，“我要我要我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