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门在他后合上。

    周清淮一把揪住那红，压低声音无奈：“说了洗个澡再过来，你要害死我吗。”

    霍燃“嘶”了一声，脑袋顺着他的力往后仰，一截又白又的脖。他皱着眉，嘴角却勾着，像疼，又像。周清淮松开手，看着他演。

    “我都没用力。”周清淮说。

    霍燃也不装了，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，又把手摸到他后腰，不轻不重地着。

    他贴着周清淮的，低声说：“你别揪我发。你以前最喜我发了，你都不让我自己揪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想起了他说的那次，而且就是因为那次，他才栽了这个坑里，再没爬来过。

    他刚想再说什么，骤然腾空。霍燃把人往上掂了掂，低，鼻尖蹭过周清淮的额角：“我带你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脸一黑：“我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霍燃理直气壮，丝毫不觉得害臊：“我不要，我要跟你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苏医生的话。这人现在又多了分离焦虑。他也知他把人吓到了，本来能给的就不多，所以能不争就尽量不跟他争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在霍燃后脑，指腹很轻地了他的发，哄：“别闹太久。洗完去还要吃饭。”

    大门外。

    清明抠着略短的，对后的人说：“衣服，我会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丁唐还没有穷到一衣服也让人还的地步，他了支烟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不必。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清明抿了，认真：“那我也给你留什么。”

    丁唐撩起他的单，冷笑一声：“你浑上，哪件不是我的？”

    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歧义，又解释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清明看着他，忽然从腰间摸个东西，扬手抛过去。

    丁唐意识抬手接住。是把不大的军刀，有旧了，但看来保养极好。他挑眉：“送我？”

    清明没说话，转就走。丁唐又说：“那边比这边。但我有人脉，有什么麻烦，可以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清明停住脚步，困惑地看着他：“你知，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丁唐还没说话，他又说：“因为，你只想制服我。而我想，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丁唐掐烟的手一抖。妈的。犯贱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找你。”清明说。

    “但我会拿回我的刀。”

    丁唐看着他的背影，把烟甩在地上，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谁他妈稀罕。

    番三

    白百灵死了。

    周清淮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回清风寨的路上。

    当初周清淮海死亡，霍燃自杀未遂被打，现场作一团。

    乔云知这人是周清淮留给霍燃的，就没有动手，只带走了乔云筝的尸。

    白百灵被留了。像一件没用了的废棋，被人从棋局里轻轻拨来，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