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没有发！”霍燃气得手都在抖，揪着他也吼：“你全家都没有发！”

    许予承：……

    周清淮：……

    许予诺被掐着脖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我有发！我哥也有发！”

    “你有是吧？”霍燃冷笑一声，一把薅住许予诺的发，“我让你有！”

    他揪着许予诺的发，把人往泥地里一，又扭，冲着残志bgo喊：“去！把你爷爷的推给我拿过来！一会儿我跟你爸带你去看病！”

    bgo“汪”了一声，也不瘸不瘸了，颠颠地就往家跑，跑得还快，那条瘸甩得跟小风车似的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它嘴里叼着个东西跑回来了。

    黑壳，银刀，还是充电款的那，不用电，握在手里就能用。

    霍燃接过推，打开开关，推“嗡”地一声响起来。他抬起，冲着被在泥里的许予诺，一个狰狞的笑：“我让你有发！”

    推嗡嗡嗡的响，贴着推过去，伴随一声声辱骂，一缕缕黑发应声而落。

    周清淮跟许予承在一旁，一个看天，一个看地，一个，一个嘴角。

    只有bgo看闹不嫌事大，蹲在旁边一脸认真的督促。

    终于把人剃成了秃，霍燃才收了手。

    拿刀在许予诺上蹭了蹭，蹭掉粘在上面的发茬，他直起，居临地看着兄弟俩。

    “我不你们什么目的。这里是清风寨。把你许家那，给我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——不然，我不介意跟你玩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意思很明确：你们来想什么，我一清二楚；我今天只剃你发，是给你留了脸面。

    周清淮看他撒完了气，也把枪慢慢收了起来，对着许予承：“你们兄弟俩的事，自行解决。这东西比鱼钩好用，我留着防。算是今天你借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意思也很明确：不相信你们，防一手。

    许予承笑的风化雨：“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周清淮说。

    他把枪别到腰间，弯腰，去抱地上的bgo：“走吧，爸爸带你去看医生。再晚，该大了。”

    腰侧绷一弧度，枪压着衣摆，黑沉沉地卡在腰与后脊之间，被衣料半遮半掩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霍燃结了一，抢先一步：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借着接狗的姿势，指尖似有若无地过周清淮后腰，蹭了两。

    周清淮被他那一把蹭得腰侧有发麻，偏看了他一：“……你摸哪呢。”

    “摸枪。”霍燃托着bgo，把它往自己肩上一放，“怕你腰上别不稳，掉地上。”

    狗也合，脑袋贴在他颈边，瘸着的那条搭拉来，耳朵转了转，对这个新位置很满意。

    “掉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霍燃也不回，“我就是想摸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……

    他低，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截枪，又看了看霍燃扛着狗走在前面的背影，没忍住，笑了一声，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