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恰好是为了问他方面的事，他也就顺势提前全盘代了。

    老爷总不能真打死他，挨完打，跪完祠堂，说不定刚好能赶上许酌飞机落地。

    贺重山扬起手中的戒鞭，又伴随着苍劲有力的怒斥重重落：“顽固难教！”

    他就想不通了，贺家怎么就了贺澜序这么犟的犟。

    剧烈的疼痛在后背炸开，贺澜序被得上往前倾了倾。

    今天京淮的温度接近零度，许酌门前特意给他挑了衬加衣加厚风衣。

    衣服厚实保，没想到现在还能扛，也算是超所值了。

    贺澜序盯着正前方的香炉，很快重新将背打直。

    后跟来的几人听到戒鞭落在贺澜序上的闷响，就知贺重山手肯定不轻，纷纷上前阻拦。

    贺矜野拦住贺重山落鞭的动作，皱眉：“爷爷，这事也不是说改就能改得了的，你今天就算是把他打死在这儿也没用啊。”

    其他几人拉住贺重山。

    贺璇附和：“贺矜野说得对，您打他也没用，他又不会改。”

    贺岑制住贺重山的胳膊，好声：“爸，您消消气，我们坐来好好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边七嘴八的，贺重山听得太突突的。

    他看着控住他手脚的几个人，最后怒目看向贺岑，斥：“不教，父之过！你要是再敢拦着我连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这话不止是说给贺岑听，也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。

    可拦着他的几个人像是没听见，依旧拉胳膊的拉胳膊，别脚的别脚，挡路的挡路，没一个人让开。

    平时老爷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，鲜少有人忤逆，他们不是不听，是不能听。

    依照老爷现在的架势，真放任去，贺澜序今天不死也得重伤。

    贺澜序没有转看后的混，而是一字一句：“不用拦着，我受得住，今天就算是打死我，我也不改。”

    贺重山气得剧烈起伏，生生甩开制着他胳膊的贺岑：“没听到他说的吗？人家气得很，用不着你们帮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怕老爷真气问题，只得陆续松手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贺重山再次扬鞭。

    “败坏门风！”

    “执迷不悟！”

    “冥顽不灵！”

    “不知悔改！”

    四鞭落，贺重山看见贺澜序动了动肩膀，似乎是在缓解疼痛。

    他停手，郁积在的怒气消了些，却还是厉声质问：“你改还是不改？”

    贺澜序背脊依旧直：“不改。”

    鞭一鞭鞭落，虽然看着唬人，贺澜序却觉力没有之前重。

    他攥了拳，忍着疼勾了勾，老爷还是心了。

    贺璇看得龇牙咧嘴，她拐了拐侧的贺矜野，担忧：“爷爷不能真把贺澜序打死吧？”

    贺矜野沉默了一瞬，才回：“应该不能，毕竟是亲的。”

    贺重山又问了三次贺澜序改不改，贺澜序每一次的回答都和第一次一样。

    贺重山将鞭扔在地上，握了握拳缓解虎的酥麻，冷冷：“不改就继续跪，什么时候愿意改了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