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是不是很疼啊？”

    他想伸手去碰，又怕脏了伤，凑过去，对着那伤小心翼翼地着气。

    “安安给你，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司徒珩看着他心疼得快要掉泪的模样，心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他拉过少年的手，放在边吻了吻：“不疼，看着你就不疼。”

    送走医生后，书房里重新安静来。

    “累了？” 司徒珩把平板电脑放回桌上，左手环过他的腰，将他往怀里兜了兜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祈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角一生理的泪。

    吃完饭到现在，耗费了所有力，此刻睡意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白祈安闭着睛，脸颊在司徒珩的颈窝里蹭了蹭，温的呼毫无保留地洒在男人的肤上。

    他困得都掀不开了，迷迷糊糊地想说"哥哥抱"，嘴动了动，突然想起司徒珩换药时膝盖上那伤。

    "哥哥，"他的声音糊糊的，"安安想回房间睡觉。"

    "好。" 司徒珩应完意识弯腰就要抱他。

    "不要。" 白祈安哼哼唧唧地推他，小嘴撅起来，"不要抱，安安想自己走。"

    司徒珩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他直起，低看着怀里这个困得睛都快睁不开，却还撑着不肯让他抱的小东西，眉微微皱起来："为什么？"

    白祈安不看他，把脸别过去，闷声说："哥哥疼。"

    司徒珩怔住，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。

    小朋友竟然一直记挂到现在。

    "安安。" 司徒珩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，声音温柔的哄，"哥哥不疼。"

    "骗人。" 白祈安还是没看他，"午纱布上的血，安安看见了。"

    他闷闷的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，像在控诉一件很严重的事，"哥哥明明疼，还抱安安。"

    司徒珩只觉得腔都是的，里的意都快溢。

    他把手伸到小朋友面前："那牵手走，好不好？"

    白祈安闻言，眨了眨，看着司徒珩伸来的那只手，又抬看向他，脸上开明艳的笑："嗯嗯。"

    司徒珩握住他的手，指腹轻轻合拢，牵着他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白祈安的步小，走在他侧，脚上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响。

    哥哥的手很大，裹着他的小手，温的掌心好舒服。

    "哥哥。" 白祈安忽然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"嗯？"

    "你以后疼了要说。"小朋友的语气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司徒珩脚步慢了一瞬，偏看他。

    白祈安小脸绷着，眉皱着，像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决定："安安不想哥哥疼了还忍着。"

    司徒珩呼一窒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了，的，堵得他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他握掌心里的小手，看着白祈安，低沉的声音沙哑不已："好。"

    确认白祈安睡熟之后。

    司徒珩动作轻轻的起，仔细给他放好抱枕和盖好杯，外面的脚也都放到被里。

    小家伙咕哝了一声，翻了个，脸埋抱枕里又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司徒珩低看了两秒，确认他不会醒，才起走书房，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陈诚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。

    见他来，快步跟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"老板，李晟那边已经理完了。您的意思，送去之前先废了。人现在在警局拘留室，供签了，检察院的材料也递了。"

    司徒珩面无表地听着，冷淡地问了句：“司徒耀呢？”

    陈诚的脸沉了沉，语气里多了丝挫败与凝重：“司徒耀这只老狐狸防备心极重。从到尾，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的。想把绑架案的主谋钉死在他上，还差一环。"

    司徒珩迈开，缓步走到走廊尽的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窗外，鹅般的雪在夜空中狂地飞舞，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肮脏无声地覆盖。

    他沉沉凝望着玻璃上映的自己。

    前世他把所有罪名都堆在白祈安上，直到他惨死，那么的悲烈，那样的痛。

    而他抱着痛苦苟活一世。

    如今

    司徒珩垂，结上了，压住那团翻涌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个都别想逃！

    司徒珩冷声问："中间人呢？"

    "死了。车祸，上个月的事。"

    陈诚的声音低去，"现在李晟的单方面供对不上书面证据，检察院那边不会认。多定他一个指使未遂，再加上洗钱和资产转移，加起来撑死五年。老爷再在背后使使劲，三年就能来。"

    司徒珩心里发沉。

    老爷。

    "还有一件事。" 陈诚递过一份文件，"老爷那边最近动作频繁。司徒耀的老婆前天了老宅，待了两个小时才来。据说是带了孩去的。"

    司徒珩接过文件翻开，里面夹着几张照片。

    他低看了几秒，照片里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从老宅大门来，孩手里还攥着一糖。他把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文件上："老爷想保他。司徒耀老婆带孩去，打的是亲牌。老人家心，见不得曾孙没爹。"

    "那老板您的意思是——"

    "暂时不动。" 司徒珩有了主意，文件合上，"让司徒耀以为老爷能保他。他越觉得自己有靠山，越不会留后手。等他把尾全来，再一刀切去。"

    陈诚愣了一："那绑架案那边——"

    "不急。先让他蹦，蹦得越摔得越狠。" 司徒珩转过来，走廊的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，"你去查司徒耀老婆去老宅那天，老爷还见了什么人。给我一份名单。"

    "是。另外，红狐宋盈盈说最近看见司徒耀频繁龙行，见的人是刘金宝，要不要她——"

    司徒珩眯了眯："嗯，让她盯着。"

    "明白。"

    走廊重新安静来。

    司徒珩还站在窗前，看着玻璃上缓缓落的痕。

    司徒耀，刘金宝。

    这背后的，比想象中。

    还可以吗？

    白祈安上完数学课回来，司徒珩在办公桌前理文件。

    他看了会，拿了平板乖乖坐到地毯上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