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安重见天日，发被蹭得糟糟地翘在，脸颊因为憋气而红扑扑的，鼓着腮帮瞪他。

    浴室里气氤氲。

    “这就叫欺负？”

    这一，白祈安发一声又轻又的哼唧，顿时没了骨似的贴在他上。

    “不要？可是安安刚才不是说，哥哥想什么都行？”

    等司徒珩回过来，就看到小朋友缩成小小一团坐在那里，乖得像只等人来顺的猫。

    温的气息在耳畔，白祈安整个后背都麻了一，缩着脖往他怀里躲，撒地摇：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颤了颤挂了汽的睫，神还没完全聚焦。

    小朋友又急又恼的声音从衣服底传了来，小在空中蹬了两。

    司徒珩偏过，嘴贴着他红透的耳侧，沙哑的声音里携着笑意。

踩去，毫无章法，却挠得人心里发。

    “没笑。”司徒珩走上前，手上轻轻一用力，将衣服整个从他上脱了来。

    白祈安被他哄得气息全了，手指攥了男人前的衬衫布料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“安安这就叫？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司徒珩步伐从容，“今天走了一天，不酸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——”

    白祈安着男人带笑的目光，飞快地把剩的衣脱掉，然后“扑通”一声了浴缸里。

    突然的腾空让白祈安吓了一，赶搂他的脖：“哥哥！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司徒珩才缓缓松开他。

    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拍了拍，惹得怀里的少年一阵轻颤。

    “安安想不想试试，什么叫真的惩罚？”

    白祈安耳又红了，小声说：“……安安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司徒珩扶着他的肩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晦暗的黑眸里隐隐发暗。

    司徒珩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，低碰了碰他的额。

    男人呼微沉，突然睁开，反手轻轻握住少年温的手腕，微微一拽，便将人拉了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“自己脱还是哥哥帮你？”司徒珩靠在洗手台边，抱着手臂问。

    白祈安这才像是被这句话拽回了神，小脸猛地埋司徒珩肩窝里，闷闷地嘟囔：“哥哥又欺负人……”

    司徒珩底的笑本掩不住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哥哥……救救安安！”

    司徒珩的动作不急不缓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。

    司徒珩手臂骤然收，将怀里的人拢得更，掌心贴着白祈安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那就乖乖的，哥哥带你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白祈安大着气，尾泛着一层红，脸颊被碰得有些红，瞧着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这一回应，像往火堆里扔了一把柴。

    整个人被布料蒙住，两条细白的胳膊在半空胡扑腾，跟被网住的小鸟似的，挣扎了半天也没扯来。

    白祈安低着，两只悬空的小晃了晃，有无聊地揪着自己的衣角。

    意不停地窜动，直到小手开始往手臂上。

    司徒珩把人放在浴缸边沿坐着，转去调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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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徒珩眸灼，粝的拇指蹭过他发的脸颊：“怎么，没缓过来？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哥哥转过去！”白祈安护住肩膀，耳红得快要滴血，“我要洗澡了！”

    白祈安了鼻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，攀着他的肩膀小声嘟囔：“可是安安力气小嘛……那哥哥想什么，安安都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伸手去拽衣摆，但今天穿的这件衫有些修，脱到一半卡在了肩膀上。

    司徒珩的手臂顺着他的后背环过，稳稳托住他，将人直接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收利息。”

    “酸……”白祈安老老实实地答，小在他臂弯里晃了晃。

    脑里像煮开的糖，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什么都想不了了，又笨拙乖巧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“你这小心思我能不知？”司徒珩挑眉，倒也没再继续逗他，转背对着他，“快，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司徒珩伸手把他那撮翘起来的发去，了他鼓起来的脸颊，声音低低的：“瞪什么，帮你脱衣服还瞪我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不准笑！”白祈安看不到，却已经猜到了哥哥的笑意。

    白祈安惊呼一声，跌坐在他边，鼻尖撞上男人实的膛，发懵地抬起。

    亮的睛怎么看都像在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