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兰老师的树，是安静的。你的松树，在吵架。”

    白祈安指着那些杂的红块，秀气的眉拧着。

    “你用了好多好多的红，像是在大喊大叫。雪是白的，应该是安安静静落来的，可是你的雪，红红的，像是在生病，一都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周围围观的几位老画家听到这话，原本漫不经心的神微微一敛，意识地凑近了那幅画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里。”

    白祈安指着松针上的线条，转过看着林煊，桃里满是诚实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在抖。老师说过，画画的时候如果想着别的事，画笔就会说谎。你画这里的时候，是不是很着急？”

    “你很着急，想快画完拿去换钱。心不净，所以画来的雪也是脏的 !”

    爬床的人

    “你——！你闭嘴！”

    林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额角的青一一的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白祈安，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傻，竟然能一看他代笔和临摹的细节，甚至用最简单的话撕开了他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句“心不净”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周围懂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这孩说得没错啊，松针的排线确实虚浮，明显是心不在焉的时候画的。”

    “构图确实太像莫兰大师的《枯木》了，这算不算抄袭啊？”

    “啧，林家这小，平时就钻营，没想到画里也是这副德行，真是丢人……”

    风向瞬间变了，原本落在白祈安上的鄙夷，此时像一样铺天盖地地砸向了林煊。

    林煊气急败坏，咬着牙指着白祈安：“你一个靠男人养着的寄生虫，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？信不信我——”

    他扬起手，似乎想要对白祈安动手。

    然而，还没等他的手落，着黑手钢铁般的大掌便在半空中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张国栋面无表地站在林煊侧，微微用力，林煊便发痛苦的惨叫，手中的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板上，香槟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请注意你的言行。” 张国栋冷如寒冰的声音严厉的警告，“如果你再对白少爷有任何不敬，司徒集团的法务，以及我个人的拳，会让你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个走狗，信不信我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
    围着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，秦老和莫兰在几位协理事的陪同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老爷穿着一灰的唐装，脸沉得厉害，冷冷地扫了林煊一。

    “秦、秦老……莫兰大师……”

    林煊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，有些慌地低。

    “林家的小，自己手底的功夫不扎实，就别在外面丢人现。”

    秦老站定在白祈安侧，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，震得地面生疼，“我收安安徒弟，是自己的本意，不到你说三四，少在这里满嘴粪。”

    林煊的脸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