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尾、抿的嘴，那副无辜又漂亮的模样，刺得像一把刀扎她心。

    她上前，指甲掐白祈安的手臂里狠狠一拧。

    白祈安疼得"嘶"声，缩着肩往后退，小撞在茶几边缘，失去平衡跌沙发里。

    白薇薇抬手扇过去，指甲在他脸颊上刮一淡淡的红痕。

    "薇薇，不要……好疼……"

    疼就对了。

    白薇薇咬着牙，又是一。

    算计的时候怎么不疼。

    想起司徒珩把白祈安带回来那天。

    她问他打算怎么置那个孩，他只丢一句"你别"，冷漠得像在打发一个外人。

    她当时没敢多问，以为他只是把人丢在家里关着，等时机到了再推去。

    可万万没往那个方向想，如今前这一切，把她所有自欺欺人浇得净净。

    白薇薇剧烈起伏着，妆容致的脸彻底扭曲，指甲几乎掐掌心："你跟你那个妈一样，都是贱胚！"

    "不是！"

    白祈安猛地抬，通红的眶里迸火光，细瘦的拳攥得骨节发白。

    "我妈妈不是！你胡说！"

    嘶哑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，像一只被到角落的幼兽，拼命亮还稚的爪牙。

    白薇薇被他吼得一愣，火气烧得更旺，脸上闪过狠毒的恨意，抬手又要扇去——

    界限

    "啊——"

    端着果盘来的佣人，看到前一片狼藉，托盘差脱手。

    少年蜷在沙发角落。

    脸颊上一刺目的红痕，手臂上几青紫错的掐痕，衬衫领被扯歪了，锁骨上更的印记。

    他眶通红，嘴角抿得发白，细瘦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而白薇薇站在他面前，发丝凌，起伏，妆容致的脸上挂着还没收净的狠戾。

    佣人吓得浑一僵。

    她在这家了三年，见到的白家小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，说话轻声细语，对谁都客客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