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。

    多痛快。

    少年跪在地上，该成手抓着冷浸透的抹布，一寸一寸往前。

    膝盖贴着地砖挪，很快就磨得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手指泡在冷里皱得发白，抹布糙的纤维蹭过掌心，磨几细小的血。

    太随着时间往落。

    客厅的晶吊灯亮了，白的光照在漉漉的地砖上，晃得他睛发酸。

    卫衣早就透了，贴在背上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手背上磨破了好几，渗着血丝，和着污淌来，他甩了甩手又继续。

    挂钟敲了七。

    等终于拖完了最后一块地砖，白祈安坐在楼梯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，膛起伏地。

    地面被得亮堂堂的，映着的晶灯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抬起，望向沙发上玩手机的白薇薇。

    里微弱的光，亮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'“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薇薇放手机站起来，跟鞋踩在没透的地面上，嗒、嗒、嗒。

    来走到他面前停住，目光扫了一圈地面，鞋尖了旁边的地砖，上面是刚完留的痕。

    "这就叫拖净了？"

    她脸上笑的，底的恶毒幽幽地渗来，冷的人发颤。

    "白祈安，你是不是觉得装傻，全天的人都得惯着你？"

    白祈安脸上的血一瞬间褪得净净，嘴翕动了两，嗓得发不完整的音节："没、没有……安安了好久……"

    尾音细碎地散在空气里，带着说不清的委屈。

    他真的没有偷懒。

    一直弯着腰，一直来来回回地拖，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也没停过。

    "了好久又怎么样？脏了就是脏了。" 白薇薇一脸可惜的摊手："原本我吩咐厨房备了晚饭。可你连最简单的家务都不好，那就都别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