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那落在额上，他舍不得用力，只轻轻贴着，像在碰什么一碰就要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白祈安的在他怀里轻轻一颤，没躲，反而往他又贴了贴。

    空气里的气息的，带着白祈安上那淡淡净的香，混着一泪的咸涩。

    还有他自个儿上没散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两味缠在一起，在这个小小的、只剩灯的房间里，地漫开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温的手掌轻轻扶在他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白祈安轻轻一颤，忍不住抬起胳膊，搂住男人的脖颈，仰凑过去，在他脸颊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安安乖……哥哥早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糯，带着的哭腔。

    司徒珩呼发沉，结了，伸手轻轻托住白祈安的后颈，低碰了碰他的额。

    很慢。

    比平时慢得多。

    像是要把这个动作拉得很，到够他记一周。

    白祈安唔了一声，小手在他后颈上抓了抓，被哄得乎乎的，又乖顺地仰着脸由着他碰。

    司徒珩松开一，额抵着他的额，呼缠。

    “乖乖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祈安把脸重新埋他颈窝，鼻一一的，小声重复：“安安等哥哥。”

    司徒珩把怀里的小东西拢得很，时不时低，在他额角发碰一。

    一遍遍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，直到后半夜，白祈安实在熬不住，哭累了，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司徒珩没有上睡。

    他靠在床，低看着怀里那张哭得发红的小脸。

    灯昏黄的光落在白祈安的眉上，睫还着，鼻尖也红着，嘴微微张着，呼又轻又。

    睡着的白祈安比醒着的时候还乖。

    没有撑的笑，没有藏着的怕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缩在他怀里，小手还虚虚攥着他的睡衣领，像是怕一松手，人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司徒珩盯着他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