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来工作的时候，因为不熟练，犯了不少错。

    搞坏了烤箱，摔碎了几个昂贵的骨瓷盆，还糊了好几锅甜品。

    老板却连都没抬一。

    没扣一分钱工资，也没开训斥半句。

    何小妹用手肘了旁边的周曼：“哎，曼，你说咱们老板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？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周曼洗碗的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哗啦啦地冲刷着盘。

    她脑海里，第一时间想到的，是男人那双邃到极的黑瞳。

    那双睛里，少了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是光？是温度？还是求生的意志？

    像一枯竭了很久很久的废井。

    看不见底，也看不见。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“他啊。”周曼叹了气，“是位有故事的人吧。”

    午两。

    司徒集团层会议室。

    一场级别的并购会议开到一半。

    主位上的司徒珩，拿着签字笔的手突然一顿。

    左手猛地抬起，死死住自己的。

    力极大，像要把那颗快要碎裂的心脏，生生回腔里。

    坐在旁边的陈诚，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偏过。

    清晰地看见司徒珩额角渗一层细密的冷汗，脸白得吓人，连嘴都隐隐泛着青紫。

    心绞痛发作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！”

    陈诚心里咯噔一，猛地推开椅，刚要站起来叫停整场会议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一沙哑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吻的声音，生生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陈诚僵在原地，看向司徒珩的侧脸。

    男人本没看他，颌绷得的，咬肌微凸。嘴角压成一条冷厉的线。

    冷汗顺着滴落。

    他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
    扛着。

    陈诚在心里无奈地发一声沉重叹息。

    这场会议，在令人窒息的低压中，又煎熬了二十分钟才结束。

    “散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