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河把羽绒服的帽着，两手捂住大半张脸，撑在上，只一双明亮的双，歪看着认真赚钱的沈沫。

    柔亮的灯光打在他满是胶原白的脸上，显得他的肤特别细腻，连一个孔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整个人都带着一层浅浅的光，好看得不像是真实的人，而更像是那些欧画上纯洁的天使，他低垂的眉是那样专注，明明是在摊饼，但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赏心悦目，就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完成一幅心的创作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这样好的人，竟然拥有这样坎坷的人生呢。

    洛河忽然有些心疼沈沫。

    沈沫是他见过的最善良，最温柔的人，明明自己都陷泥泞，快要不过气了，他却还肯对别人伸援手。

    洛河其实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沈沫当时都那么难了，为什么还要救他这个毫不相的人，他不仅救了他，还用他这副瘦小的躯生生地为他们撑起了一个家。

    他自己也才15岁而已，竟然还想要供他读书，养他大，这是一件多么难的事，有很多大人甚至都不到，至少他的妈妈就不到。

    洛河有时候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，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他在冻死前的一个梦，否则像他这样生来就多余的一个人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，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，他真希望它永远也不要醒，他愿意像童话故事那样，将躯留给冰冷的现实，将灵魂献给温的梦境。

    他盯着沈沫看了神。

    终于摊完最后一个煎饼，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，沈沫伸了伸懒腰，活动了一僵的脖和肩膀。

    洛河见了连忙回神站了起来，他走到沈沫后踮起脚尖为他了肩膀，有些心疼地问：“哥哥，你很累了吧？”

    沈沫笑着回：“没事儿，不累，就是一个动作重复久了，肌有些僵而已，倒是你，我没想到咱们的煎饼这么受迎，小河困不困？”

    洛河摇了摇后又改了：“我困了，哥哥，我们收摊儿了吧，你今天本来就起得很早，我们该早儿睡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是该收摊儿了。”沈沫将炉关上，对刚围上来的两个男孩说了句“抱歉，我们收摊了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男孩还想让沈沫重新开火帮他们摊饼，洛河就手脚利落地将车上的材料用保鲜封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两个男孩见状也就走了。

    洛河把沈沫给他买的那双红手拿来上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，带着一淡淡的鼻音说：“哥哥，走吧，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走吧，回家。”

    沈沫将车灯关上后，也上了手，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躯，一路走走停停，走了快四十分钟，才走到家。

    等到家后，两人的手脚都冻得不轻。

    沈沫脱手，搓了搓手后就蹲整理推车里面的材，他对洛河说：“小河，你快去洗漱完就赶睡了。”

    洛河说了句“哥哥，我等会儿”，随即独自了厨房。

    沈沫将剩余的材都放了冰箱里，这才撑着疲惫的躯转过，就看见洛河从浴室里端了一个盆来放到沙发前，他对沈沫招了招手：“哥哥，来，我烧了些，你快来泡会儿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