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阅明这才回忆起来，当初自己搜过的那张红珠台夏令营的合照，方也也在其中。只是自己只关注了季谣和郭珂，把这人给漏掉了。

    听完黎小西的转述，甘阅明倏然清了季谣的计划。

    季谣瞄准的就是明珠计划唯一名额，事先清楚郭珂会定，同时锁定了参与夏令营的方也，方家势力支持这人也有暗中作的可能。于是季谣刻意跟郭珂好，利用代写文章等行为拉好度，继而挑拨了郭珂跟方也的关系，最后才促成这场狗咬狗的大戏。

    描述起来很简单，实际上每一步都得斟酌。

    甘阅明能想象到在看不见的地方，季谣要如何收集证据、迎合郭珂再不引起怀疑地勾起郭珂对方也的怨气。还有最难的一步，他得想办法联系上那位居简的记者，把郭珂的作业当作证据提供。

    甘阅明再次见到季谣是一周后的督成校庆。

    这一日是督成校庆，所有学生都会分批前往礼堂，费博还被邀请在典礼上讲话。

    甘阅明时不时环视，始终没有看到郭珂和方也，据说这一周没人见过他们，社媒账号也都全关闭。

    看起来季谣的计划要成功了。排除掉两位背景厚的，明珠计划成绩来排名的话，唯一选名额非他莫属。

    费博讲完话后，不同学生代表分别上台分享悟。

    甘阅明和季谣分别代表各自专业，前后上场发言。

    两个人换话筒时，甘阅明低声：“祝贺。”

    季谣把上的话筒取来，婉拒了志愿者的服务，亲自替甘阅明将话筒固定在领上，然后将其捂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“还没公告，说恭喜还早。”他抬眸，两人靠得很近，甘阅明能数清他的睫，“记得帮我保密啊甘少。”

    甘阅明在台上念着前晚背好的稿，余光里，季谣跟同系人络地打着招呼，然后被指引到中间的位置坐。

    ——那如果你最在乎的人需要你这，你不喜的事呢？比如你二十五岁要结婚的对象。

    讲完最后一个字，甘阅明脑中骤然浮现这个来自季谣的问题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人是季谣的话，他本不需要。

    他会无声无息完所有事，用远比其他人明的手法。

    ……疯了吗，最在乎的人、二十五岁要结婚的对象为什么会是季谣？

    校庆结束后，为了招待近日一直待在科研基地，好不容易回新都一趟的费博，甘父在翡明台订了几桌。私聚会，没请太多人，只叫了关系好的黎舒两家。

    黎小西今晚有个游戏局，借他们专业聚餐，逃之夭夭。舒忆倒是来了，他最近况不错，经常走动。

    席间，费博表示他三个月后会结束基地科研工作，之后可能会受朋友所托，来督成短时间代一门公共课。

    “阅明，明年最后一个学期，说不定你还能听听我的课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好教导一，该批评批评，该指挥指挥啊。”

    “教导不了，阅明上午可是作为代表讲话，杰得很。”

    甘阅明谦虚：“没有，还得继续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