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阅明很开明，给他指了房间侧离床也很远的另一个角落：“可以换到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警官。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后面那句简单的夸奖都让甘阅明躯一震，立刻回归正题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期的习惯，甘阅明问话时神不经意扫向季谣，接后又被一般蓦地移回远，专心致志盯着墙上绿草茵茵的挂画。

    季谣觉得好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又控制自己恢复原状。

    “听说四楼都是达官贵族才能的，我好奇，就骗了保安上来遛遛，”他寻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说辞，“谁知碰上巡逻，危机时闻到你的信息素，想着来避一避。”

    临时编造的理由多少有些漏。

    季谣说得不太有底气，好在从表和手臂上的青来看，甘阅明正在经历一场旷日持久的自我斗争，没有余力来挑病。

    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活呢。季谣又微微叹了气。

    再怎么说甘阅明也是为了帮自己，季谣虽觉无奈，也不忍心对这番场景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季谣预料得没错，甘阅明心的战场正于白化阶段。

    这房间别的不说，挂画选得倒好。他努力稳住火势，开始幻想一片绿油油的草地，微风拂，凉意阵阵，平静中偶有几丝鸟鸣……

    “你需要我帮你吗？”

    哐当。

    挖掘机抬着一木桩把草了个对穿。

    甘阅明回神，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危险分已经坐在床边，以右手为支撑，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他极力想往左边缩几寸，发现难以动——我刚才为什么要把自己铐住？！

    “……你要怎么帮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我怎么帮你？”

    甘阅明闭静气，一次漫的呼后，才缓缓：“你，放信息素吧，也许能缓和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要求，季谣却面难：“信息素啊，我味很淡，今天可能更……诶，有个办法。”

    房间右面的桌上，有份没有动过的排。

    季谣起，拿到排旁边的餐刀，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指尖。

    血立刻沿着伤溢，季谣没有浪费，迅速将其滴不远的加中。

    香味逐渐袭来。

    甘阅明不知刚才季谣就是用这一招给大方脸迷的，他只是讶然季谣全程的冷淡迅捷。

    训练时受伤是常事，甘阅明自诩是能忍痛的类型，但季谣的表现更胜一筹——不像是忍耐，更像是这疼痛已经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“好像能闻到一些，”季谣并不急着理伤，先评判着房间的味，“不过这一招有用吗？生理课上说易期异信息素确实能有所缓和，你这被药的况也同样有效吗？”

    捕捉到话里的关键词，甘阅明意识蹙眉，他终于意识到刚才对话的怪异来自何。

    “你知那杯酒里了药？”

    季谣面被当傻的不满：“你就在我前换的酒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