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谣在茶间回想着当日，偶有同事来，尴尬地跟其打招呼，季谣依旧微笑回应。

    正在思考是否直接去找大方脸面谈时，茶间又来一人。欧beta悠闲地端杯而，见到季谣后佯装惊讶：“我以为你今天回家了呢。”

    不怕幕后人怪气，就怕幕后人不说话。还好欧beta也是个憋不住的格。

    季谣冷冷：“那篇帖是你发的吧。”

    欧beta装懵：“什么帖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，”季谣故意用词难听，“你什么德行我很清楚，你以为你会笑到最后？只要我见到刘总，好好跟他解释，他自然会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欧beta面有不悦，但没松：“估计你是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”季谣斩钉截铁地说，“刘总说过，比起你他更喜我，不，是最喜我，不我犯了什么错，只要我好好解释，他一定会心。”

    面前这人最不喜这对比。果然，欧beta有些恼了：“逢场戏的话你也信？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，刘总最讨厌不忠心的，这拿他当踏板的事儿，他没直接对你动手都是你走运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，季谣心中的猜测基本落实。

    大方脸清楚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。他门后应该迅速找人拿到了自己上四层的照片，只是他不清楚林络章这些事，看到季谣回来的模样，只能想到那些腌臜事，多半以为季谣是另攀枝。

    大方脸要报复，不能亲自场泼脏，毕竟拍卖会是他带季谣上船的，当着别人面都说是自己提携的后辈；既然季谣要另寻金主，那便随便找个住四层的好的拍卖会买家，张总也好、李总也罢，把这个罪名坐实。

    四楼的人都有名誉、有家室，大方脸笃定他们不会为季谣的名声抛面。

    事已经清楚，只是季谣实在好奇，自己哪一步有错。

    他惊诧的神：“刘总他……怎么发现的？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完了？”

    大概完两个字取悦了欧beta，于是大发善心凑过来，压低声音提供了谜底：“刘总不吃药不行，你没算到这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这谁能算到？

    季谣恍然大悟，大方脸早起发现自己药一粒没少，撒的谎自然被戳穿了。

    三个小时后，季谣坐在了楼的咖啡厅，面前已经是他今天喝的第四杯咖啡。

    没有想到最终是一如此荒唐的闹剧。

    经过一整天的时间，网上已经完全发酵起来，随便一刷论坛和社媒就是自己的照片。

    小i打来三个未接电话，制片给自己发了条消息，大意是明天的节目先不用准备了，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关于欧beta和季家大哥，他一直有心防范，避免给他们抓到把柄，但为了跟林络章搭上话，他只能贸然行事，最后还是惹了一杂碎。

    发声明自辩没用，有图有李总场；掏不证据，因为四层自己确实去了。

    唯一的解决办法，只有甘阅明作证。

    清晰，但不简单。

    假设甘阅明愿意帮助自己澄清，对外的说辞有很多，哪怕声称同学叙旧都行，可是更半夜衣冠不整去对方房里，一a一o，说清白怕也无人相信。

    如果说一夜|呢？或许有效，至少也比求金主被拒听着悦耳，但甘阅明没理由担这一茬，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也许快要官宣的青梅竹，何苦为自己这些烂事惹上风险。

    久违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