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才在甘阅明的帮助得知“计划”，他想继续查缪杨，如果为自己一己私而，太不理智了。失去甘阅明伴侣这个份，他会错过太多跟缪杨见面的机会。

    找不到两全的办法，季谣只能一日日拖延去，只希望能早日找到蛛丝迹，届时再与甘阅明一刀两断。

    然而季谣再一次受到时间的可怖。

    几次跟缪杨的见面没能有新展，但他和甘阅明累积的回忆却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无数次像今天这般普通的晚餐，无数个|事后相拥而眠的普通夜晚。

    他们曾去过一次稍远的地方，一次寿宴，在新都边缘的度假山庄。车程三个小时，路上甘阅明回忆着他在山庄跟人抓鹅的往事。那时正是初，在一路的桃里，季谣想象着那些飞狗的场景，笑得跟光一样明媚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，季谣都记得那几棵桃树的形状。

    早些时候，甘阅明再度提去旅行时，季谣甚至有冲动说好——但不可以。

    他不能时间离开新都，也不能停留在天里。

    季谣突然记起来谁曾说过那句话。

    是苏。

    “小舟，为什么没有愿望呢？”

    “小舟，你还太小。总有一天你会受到的，生活的好。也许你还是没有特别想的事，但也可以受冬夏凉、落开。”

    张仁甲（修）

    台风“山神”应期而来，来势汹汹，新都暴雨如注。好在它来得也快，去得也快，提前预备过的主城基本没受到影响，只是靠青云山的几个偏远区域，陷了一片泥泞之中。

    季谣在班时再度接到了小i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可能有个发现，”小i在电话里说得简略，“你能过来一趟吗？”

    季谣看了一表。

    午的时候甘阅明曾提及，青云山那边有几个疗养院之类的机构被困，他们门最近清闲，被喊去支援。

    今晚家中无人，季谣回答：“可以，我现在就过来。”

    到了小i家，只见对方一脸严肃，开门见山：“今天外面雨的时候，我突然想到，我们也许漏掉了一些方向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“计划，还有另外两个收容所及其四位负责人，我们一直检索，都没查任何有用的，其实还有一个收容所。”

    季谣明白他的意思：“我们的。但是当时火灾的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的，”小i表很复杂，“当年那些铺天盖地的假新闻，让我很痛苦，所以我从来没从中搜索过什么。昨天我才第一次尝试用苏作为关键词……在所有没用的信息里，我找到一个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小i把页面调来，季谣凑过去看。是一个论坛的帖，主楼和很多回复都在抨击苏的癫狂和心狠手辣，不过在页面最后现了一个回复。

    一个id叫“假人张”的回复：“事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面有很多回复：“就讨厌这故玄虚的！那你说说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假人张”继续回复：“个中曲折，非三言两语能尽。”

    这条回复引来了更多的谩骂，但“假人张”没有再现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，‘假人张’这个id很熟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，”季谣陷思考，“你想说这人可能是张仁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