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季谣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跟踪者认真看着季谣：“我叫小佳。我在凤漆收容所里认识了一个好朋友，叫小真。”

    据小佳所描述，他原本是在凤漆游的，跟着浪汉混饭吃。小佳曾多次围着收容所打转，非常羡慕里面有吃有喝的生活。直到有一日小真翻墙而，两人大瞪小，正在小佳惊慌失措时，小真给他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从兜里掏一草莓糖。

    自那日起，两人便成了墙里墙外的好友。

    “他每次都会给我带糖或者棉糖，在外面玩半小时，然后又偷偷溜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他非常正常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，”小真说到这里有些激动，“本不是新闻里那个疯！”

    “他是后来变成这样的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小佳确信，“收容所被关闭前，我们最后一次见面，我总觉得他蔫蔫的，没什么力气，再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，直到小真现在新闻里。中间一定发生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，”小佳摇摇，“但不是什么好事。最后一次见面，小真给了我他的画册，我当时还小，只羡慕他有笔有纸可以画画。事后，我再次翻看那本画册，总觉得其中一张很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不来，就是很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画册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在我租的房，”小佳说了个夜总会的名称，“在那附近，我在那里打工。”

    季谣没有再问，陷沉思。

    小佳又补充：“还有一件很不对劲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那会儿总在收容所附近游，看过很多人的脸，”小佳，“但这些人，我一个都没再见到过。”

    今天没有培训课程，塘窟这几日也相对太平，据日程，甘阅明他们被安排了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原本甘阅明只想在屋里待上一整天。但段鹏举邀请他去附近转转，欣赏自然风光，甘阅明最终同意了。